说着,他揽过一个女人,拨开襦裙伸进去,“你看,这多容易啊!”
旁人忍不住调侃:“我看齐少是想让送衣服那位美人给你跳吧?”
“她?算了吧!”齐怀宇吧唧一口亲在女人殷红的唇上,手不安份地游离:“那姑娘美是美,就是太无趣,跟个呆子似的,哪有这些美人来得风骚,让人有性致!”
女人娇笑着捶他:“齐少尽说荤话!没性致你刚还想拉她来着?”
“就是,”旁人搭腔,“齐少最近不是花尽心思在追她吗?”
“嗐,可别说了!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招数,哄得我奶奶非要我把人娶回家。”齐怀宇嘴上不屑地轻啧。
“不然就她这种无趣的孤女,多看两眼,我都觉得浪费时间!不过老人家开心最重要,这婚事,我就当给自己积德了!”
“齐少,可真孝顺啊。”
众人附和,笑声充满嘲弄。
“砰——”
茶几突然被人踹翻,桌上的酒瓶滑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齐怀宇以为是谁喝多了,撒酒疯,转头正欲骂人。
却见顾克礼站起身,唇角早已没了方才玩世不恭的笑,逆着光影面容沉在暗处,阴蛰得犹如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
只见他抄起手边的酒瓶,狠狠地朝自己砸了过来。
齐怀宇只觉脑袋嗡地一声,温热的液体就从额角淌了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看到满手的血,才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啊——”
突然的变故,让人始料未及。
听到他的喊声,众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女人们连扔在地上的衣服都顾不得捡,尖叫着往外跑。
公子哥们忌惮顾克礼,不敢跑,也不敢上前阻拦,定在原地噤若寒蝉。
顾克礼俯下身,与齐怀宇视线齐平,眼神带着彻骨的寒意,唇角弧度却是纯良:“无趣?孤女?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谈娶她?!”
齐怀宇哪敢还手,护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脑袋求饶:“三爷,顾三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
顾克礼直起身,脚踩着掀翻的茶几,坐到他对面,摆出一副欺男霸女的样子:“来,和我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说稚鱼——”
才开口,就听顾克礼冷哼一声。
他立刻噤声,改口道,“是周稚鱼,我不该说周稚鱼无趣,不该嫌弃她孤女,更不该对她有非分之想!”
顾克礼坐姿随意,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让人看不出情绪,不知对他的回答满不满意。
齐怀宇挨了一下,酒却醒了,没忘今晚的初衷是讨好顾克礼。
他脑袋转得飞快,以周稚鱼那种不清不楚的出身,不可能与顾克礼相识。
而顾克礼整天混迹于灯红酒绿,早已对男女欢爱之事见怪不怪。
如今发这么大火,难不成是——
他忍住头顶的疼痛,一脸谄媚地问道:“顾三爷,您是看上周稚鱼了吗?那我可以牵线,我奶奶和她关系很好,我帮你把她约出来——”
顾克礼唇角轻扬,颀长的腿抬起,直接往他胸口踹去:“你再靠近她试试?”
这一脚顾克礼没收着力,痛得齐怀宇捂着胸口连声咳嗽,喉间隐有血腥味:“顾三爷,咳咳,我不敢了,咳咳,我以后一定离周小姐远远的!”
“远远的倒是不必,齐少该买的衣服还是要买,该在她身上花的钱一分都不能少,我负责给你报销。”
顾克礼探身,凑到齐怀宇眼前,突然收了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提溜起来,“但要是被我知道,你拿她做的衣服,再干这些腌臜的事——”
他松了手,任由齐怀宇跌回沙发,“会怎么样,你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