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9
不就全对上了?”

    “那为什么还要搞联谊啊?”

    “楼上,我觉得是因为咱们公司的属性:女性职工占大多数。说不定对面是个男性职工占大多数的公司,一拍即合,给大家创造机会。这不就是响应国家号召,促进婚姻,同时带动消费、拉动人口增长?”

    “……”

    “走错地方了兄弟,隔壁那栋楼才是政府办公厅。”-

    与此同时,明珠湾别墅里很是安静。

    司梵懒洋洋地窝在从国外运回来的长条沙发里。

    冬日的太阳透过大片落地窗照进来,打在身上,晒得她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明明她才刚起来不久。

    她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苏姨和黎婶对着料子比对,讨论哪种适合做卧室的窗帘。

    两人还把宗叔和福叔也拉了过来,一起翻看各种家具和装饰的样式。

    家里每天都有新的东西送来,这几个人就跟布置新房似的,乐此不疲。

    起因是陆晏时从她出院之后,就新买了明珠湾的别墅,说檀宫那个地方风水不行,她从住进去就老受伤。

    于是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从檀宫搬到了这里。

    司梵没提隔壁那栋是福叔给她买的。

    买了之后就一直闲在那里。

    怕陆晏时多心,以为她给自己找了条后路。

    这些日子,他每天晚上睡觉都要紧贴着她,她稍微远离一些他就醒了,再把她捞回怀里。

    估计是那场车祸对他的影响太大,让他患得患失。

    他还不让她去公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也不知道司倾梅是怎么同意的,反正也没找她的麻烦。

    陆晏时怕她无聊,把苏姨从苏城接了过来。

    每天这人和黎婶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司梵在家待得都快长毛了,好在獒叱陪着她。

    她正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秋苏去开的门。

    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她怔了怔,有些恍惚。

    好多年没见到这张脸了。

    司倾梅看到她时也愣了愣。

    记忆里好多年了,她们没有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心平气和过。

    秋苏是苏婉仪给司梵找的奶妈。

    那会儿她刚失去自己的孩子,便把司梵当亲生的养。

    司梵稍有个哭闹或者发烧难受,秋苏总是第一个发现,能陪着她彻夜不睡,还能温和耐心地逗她、哄她。

    司倾梅现在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对秋苏总是没有好脸色。

    因为嫉妒,因为羡慕。

    嫉妒秋苏可以堂而皇之地对司梵好,羡慕司梵吃她的奶、跟她睡在一起。

    更嫉妒的是,司梵从小就跟秋苏亲。

    会对她笑、对她哭、对她撒娇,而面对自己时,永远只有一张冷冰冰的脸。

    就像现在,她的房子里永远会给秋苏留一间卧室,却不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思绪收回。

    司倾梅先开了口:“好久不见,秋苏。我来找司……梵。”

    秋苏侧身让开,笑道:“好久不见,小姐。快进来,蓁蓁在客厅眯觉呢,我去叫她。”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自然熟络,带着笑意,却让司倾梅的脚钉在了原地。

    仿佛秋苏才是司梵亲生的母亲,他们是一家人,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她拢了拢头发,走进这片陌生的领地,真的像来拜访这所房子主人的宾客,心中酸涩翻涌。

    她苦涩地笑了笑。

    这又怪谁呢?

    是她搞砸了一切,她理应承受这些苦果。

    客厅异常安静。

    秋苏给司倾梅倒了一杯明前龙井,便拉着黎婶、福叔和宗叔一起去了后院,说是马上元旦了,要挂些彩灯和装饰,才有仪式感。

    客厅里只剩司倾梅和司梵两个人。

    透明的玻璃杯里,茶叶被热水冲起,慢慢舒展开来,浮在水面;又一片一片地打着旋儿,缓缓沉入杯底。

    她们之间每次都是争吵,最后总有一个会摔门而去,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过,而且待了这么久。司梵抱着黎婶绣的那个獒叱模样的抱枕,好像这样能让她在面对司倾梅时从容或者安定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突然对司倾梅有了一种别样复杂的情愫——不再是单纯的恨或者失望,还有些别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司倾梅仍是没有开口。她的目光落在司梵脸上,认真地看,像是忽然惊觉她怎么一下长这么大了,又猛然发觉她的眉眼长得很像自己。她错过了那么多女儿成长的痕迹,心痛比遗憾先到来。她其实准备了很多话想要告诉她,但看到她的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比起她这二十年所遭受的一切,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