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这才注意到她脸色不对,伸手要去扶她:“梵梵,你喝多了?”
司梵一脚踢开他,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滚开。别碰我。”
江北被她踢得吃痛,反倒笑起来:“好,我混蛋。你都这么骂我了,我不坐实,不是很亏?”
说完,他上前伸手就要把她扛起来。
陆晏时抬起脚踹在他腰上。
江北整个人往前扑去,在司梵脚边摔了个脸着地:“谁他妈敢踢我?找死啊——”
他撑着地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扭头就要算账,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晏时收回腿,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撩起眼皮,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这下,宴会厅里大半的人都看了过来。
江泰安和江湉心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江北被踹得窝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下不来台,咬着牙问:“陆总,认识我的女伴?”
陆晏时嗤笑一声:“你确定……她是你的女伴?”
“不然呢?难不成是陆总的女伴吗?”
“哦?”陆晏时唇角微微勾起,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叫她一声,看她理你吗?”
江北脸上挂不住,转头看向司梵,语气软下来恳求:“梵梵,别闹了,跟我回去。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解释。”
夏昕垂下眼,咬着唇。
司梵睨他一眼,烦得不行:“我说的……你听不懂?滚开。”
“梵梵——”
陆晏时没再给江北说话的机会。
他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轻嗤一声,随即目光越过他,落在司梵脸上,下巴微抬朝她勾了勾手。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像是换了个人:“蓁蓁,过来。”
她虽然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清醒,陆晏时当着这么多人叫她,这和公开两个的关系有什么区别。
换作以前,她肯定转身就走。
但今晚不一样——
瞥见江湉心和江泰安那副吃了苍蝇似的脸色,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有时候借力打力,也挺爽的。
你们不是想要他么?
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你们穷极一切想要却得不到的,在我这儿触手可及。
她往前迈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他伸长手臂一把拉进怀里,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陆晏时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替她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这才抬起眼看向江北,目光冷下来:“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献殷勤。不服,你可以试试。”
江湉心、江泰安、江北三个人脸色骤变,心思各异。
江泰安怔愣一会,连忙上前,赔着笑脸打圆场:“抱歉抱歉,陆总,是阿北不懂事,唐突了您。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合作……”
“合作?”
陆晏时打断他。
江泰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江泰安,又看向江北,薄唇微启:“江总连儿子都管不好,想必管理公司也不在行。陆氏不养闲人,也不陪蠢人玩。江总不会教育孩子的话——我不介意替你教育。”
说完弯腰抱起司梵,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车里烘了暖气,一进去便热烘烘的。
陆晏时抱着她放在腿上,手从针织开衫探进去,隔着吊带裙圈住她的腰。
温度高,酒精又上了头,她脑子晕乎乎的。被他搂着呼吸开始不畅,伸手推他:“放我下去。”
陆晏时垂下眼皮看了她一眼,吩咐李彦:“开车。”
司梵挣了挣,被他一把按住:“别乱动。再动我可不保证后果。”
后知后觉察觉到腿下的异样,她瞬间不敢动了。
但头又实在晕,只能闭着眼靠在他肩上。
陆晏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手在她腰侧缓缓摩挲,鼻尖抵在她侧颈上。
茉莉香混着酒香钻进鼻腔,他一下又一下蹭着她光滑的皮肤,手心滚烫,呼吸也一寸寸沉下去。
偏偏吃不到嘴里。
像瘾君子犯了瘾,解药就搁在眼前,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尝不了。
心尖被什么挠着,痒得发疼。
陆晏时抬手抚上她的侧颈,指腹下肌肤细腻,蹭着蹭着就到了她唇边。
他垂眼盯着。
唇彩已被红酒冲掉了,露出棱角分明的唇形。
事实上她五官都很漂亮,棱角分明的浓颜,冷艳又不好惹。
但喝了酒的她像只小猫,浑身软软的,香香的,手感好到不行。
指腹蹭过她唇瓣,轻轻碾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