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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收了也无用,自万丈断崖坠落,哪怕是我现下派人寻找,也找不齐她的尸身。”

    “不如祈祷那个卑贱的狐人还留有全尸吧,这样方便你们替她料理后事。”

    说完,半透明的天穹外便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

    这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莺时额头青筋暴起,火得直喘粗气,她将牙齿磨得咯咯响,拼命才控制住拍下火弩发射按键的手。

    “骁卫,”

    顾忌发言会影响大部队,莺时忍耐着调开单人频道,只觉得双手筋骨已经因忍耐而用力到酸麻:“我们还不动手吗?”

    “目下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周身浮满了各式各样的投影屏,景元挨个调取紧张观察着,神色凝重,说话声音虽轻,但咬字却透着些焦灼:

    “蜃龙幻境出其不意,却只能用一次,有了提防,便难算计。”

    几乎把拉杆掰断的莺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语气不甘:“但总不能就这样听……”

    轰隆——

    雷鸣骤起,打断了狐人的话。

    在场人不受控制地被雷声颤鼓了心跳,纷纷向变故突生的天穹投去目光,惊异不已。

    只见天边游弋着一抹清明水色,伴随着庞然龙影迅捷冲入云霄的动作,苍古威严的吟啸震荡高空。

    瞬间,乌云漫卷,霜紫闪电穿梭在紧密簇拥的乌灰云翳里,嚣狂地撕裂开天空,短促照亮苍白天地,霆鸣穿彻寰宇。

    水梭洲夜景与任何星球都不同,即便凌晨也拥有饱和至绚丽的可见度,瑰美浓艳,可就在苍龙入云后,漫天霞光瞬间失色。

    梦幻的酒红被铅灰浸透,轻纱似的云雾像吸足了水分,沉甸甸得似乎下一刻就能全数坠下。黑沉压抑如天灾欲来,神罚将至。

    象征着分界线的半透屏障泛着涟漪,立着唯一的浅亮色彩。穿梭隐匿于云间的苍龙停止了盘旋,安静而威严地伴随白影身侧。

    “不是问我有何打算么。”

    白鹤绣样翩飞在衣袖,起伏间闪过属于金丝的璀光,坠着流苏的玉环随风动摇,露出指掌上漂浮的重渊珠,天洪涛涛。

    一如那双毫无温度的苍青双眼,丹枫的声音也冷得几乎没有起伏,睥睨锋利之意远甚那体型粗犷的狼人,语含杀意:

    “不畏死,便接着说。”

    大放厥词的呼雷愣了下,狼瞳罕见的有些空白。半秒后,呼啸的雷霆便至袭他面门,带着狂吼的飓风向舰队横扫而去。

    哀嚎怒吼瞬间在部队中爆发,蓄势待发的洪水顷刻喷涌,犹如一只比器兽更为恐怖的无形巨兽,倾吞席卷了大批身影,狠狠吐入蜃气之内。

    队伍最前的青金石色衣裳的剑士身影一顿,当即化作残影闪入云外。

    高天的失温冰冷里,极寒冰锥凭空而生,向一片混乱的步离军队劈落,凛冽剑气向四面八方激荡,震飞无数狼人。

    见族人阵脚大乱,呼雷勃然生怒,狼人发出听不明白的吼叫,挥爪便要集结器兽,却见序列如被无形锁链牵连的长剑争相刺来,冰冷直逼脖颈。

    “铛!”

    铁爪迅速抬起格挡住剑锋,呼雷獠牙翕张,余光里喷溅出被剑光切碎的巢父血液,铁锈味和冰冻气息一起涌入肺腑。

    族人死去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在那幕宛如垂帘的血液下,又赶来了一名强敌。

    破风声飒飒,剑光凌乱交织成网,狼人悍冷的眼瞳分别倒映出两抹持剑身影,一者浓蓝一者深紫,皆怒目凌厉相逼。

    另一边,自数也数不清的步离人从高空坠下后,金人与斗舰便立即展开了作战。

    心头愤懑还未消散,便突然进入战斗的莺时死摁按键,声音难得也走了调:“骁卫!你不是说不能打吗!”

    “这是意外!”

    玉兆连线里的战斗环境音比耳朵边的还响亮,莺时瞪圆了眼,看着熟悉的身影仗剑而去,耳朵里是对方高昂却意气的回答:

    “能有这场战斗全仰赖饮月龙尊!”

    金霆萦绕在剑锋,不知何时离开了指挥舰,景元踏上斗舰借力便跳跃而起,利落向趴在飞行器上的狼人斩下一剑:“但这只是暂时的!敌众我寡,没到我们真正反击的时候!”

    数量巨大的器兽、精锐的步离部队、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但已经令各仙舟纷纷下达警戒令的新型器兽。这些都是会逐步令他们只能越发安静的麻烦。

    他们只能分散又缓慢地清理敌人,一次又一次地慢慢试探,起码目前必须是这样。

    “景元!”

    电流声哗然炸了满耳,连线中突然传来属于应星的呼喊,工匠操作金人传来的各种电子音连绵地响,语气分外危急:

    “有东西从那群畜生的后边过来了!”

    骁卫停顿一下,而后开始切换玉兆连线频道,迅速通过系统自带的全部高权限申请,声音还算沉着:“能看出大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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