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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胥诡异地在心中感到一阵习以为常,刚想叫她把自己放下来,白珩就松手让她落了地,亲昵地贴她脸颊:

    “小阿胥写得就像亲自到场了一样,果然是和姐姐心有灵犀,一下子接受到姐姐的脑电波画面了对不对~”

    “姐姐说的都对。”

    再次重现脸颊软肉被挤压狂蹭的字音含糊,华胥只管顺着她回应,让这位本就喜笑颜开的狐女姐姐更加心花怒放:“呜呜姐姐越来越喜欢你了!!”

    狐人向来直白热烈,表达喜爱的方式也坦率奔放,同性之间的亲密更是屡见不鲜。披着龙女马甲的大冤种如是淡然,毫无波澜地微微扬着一点唇角,温和而无奈。

    “不过说起来,”狐女忽而偏过脑袋,一双水亮的眼睛眨啊眨,充满暗示地道,“听闻龙尊大人想与镜流试剑,一较高低哎!”

    与天穹同色的眼睛里满是对传闻的好奇与兴奋,闪闪发亮。华胥也没藏掖,歪着头冲她笑:“是这样啊,兄长今夜会和镜流剑首在鳞渊境前切磋试剑,姐姐要来看吗?”

    “当然呀!”白珩飞速答应,耳朵都兴奋地竖起来,“龙尊和剑首之间切磋,那可是千载难逢的高手过招!我一定要写新的见闻游记,把这事记载进去!”

    谈及高手过招一词,华胥又不禁想起当初遇到的游侠,思忖着道:“其实我们同垂虹卫出征那次,翩影剑侠就已经同镜流剑首与兄长切磋过了……”

    “大抵他们两人也在等着真正交手的机会吧?”

    两位堪称绝顶的高手早在见识到双方武艺后心生欣赏,同时起了一分高低的心思,但相逢战场且已有消耗,就不约而同地等到了现在。

    所以当丹枫提出鳞渊试剑时,镜流才毫无犹豫,甚至显露期待的答应了。

    思绪交织着分拆出结论,仿佛回忆未曾走远,她轻松地记起来那时纷乱的寒光,想起了并未让她恐惧的杀戮与鲜血。

    ……

    夜间,恰逢明月出海。

    一汪清湛自海下升起,平铺暗蓝上大片粼粼霜白,亮得惹眼。月光悄然在古雅建筑与深紫淡玫的高大植物上流淌,落成地面的交叠灰影。

    两道身影持枪负剑,曳着略深的影子从浅灰阴霾步入清亮月华下,阴影淋漓剥身褪去。

    余下四人频率极快的相互看了几眼,眼底多少都闪着期待的亮光,哪怕是被景元硬从工造司拖出来的应星也早已散去迷茫,浑身都写着迫不及待。

    华胥移过目光,看着那恨不能把眼睛粘上去的年轻工匠。他浑然未觉自己已经被包围,心情激昂得有些不能自己,眼神紧盯,专注得近乎坚毅。

    有话说目为心窗,她遇到的这些人眼眸都太过漂亮,其中以应星最为鲜明。工匠瞳孔是姝丽的榴花玫色,虹膜却是难得可见的朝霞紫,这是天穹都仅有片刻的稀少色彩。

    若在加上地理位置,天气等影响,这样的霞光便会更加稀罕。

    皎洁的冷光悄无声息地扑进他眼底,像是星子落入银河那样自然,将足以算是清艳的颜色刮去原本的饱和,淡淡的留下两泓春日碎影。

    ——这足矣收入光锥中列为收藏。

    “百冶大人,”她还算轻柔地叫了应星一声,迎着对方疑问的神情解释道,“劳烦稍稍退一些,我放个防护层。”

    “啊……啊啊,好。”

    他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后退,隔了半拍,传出的声音里有些不好意思:“龙女不必这么叫我,直接叫我应星就好。”

    华胥轻“哎”一声,转眼便对上那一双含着坏笑的金瞳,虽说措不及防,但却只在刹那便心意相通:“可百冶大人确实大我些许,直呼名字未免有些失礼了。”

    金丝在少女掌下穿梭纵错,组成一面柔韧纤细的大网将周遭笼罩。灿金光芒盛放,又渐渐减弱散发着萤火般零碎的微末光晕。

    少女笑颜是他前所未见的莫测,敏锐的应星直觉感到不太好,本能叫他提防起来,甚至最好赶紧跑。

    可悲的是预测又准了,下一刻,他就听到少年骁卫幽幽凑过来,带着不用看也猜得到的嬉笑:“那不如叫应星哥——”

    工匠在原地僵硬了一下,不假思索地转过身。他将白发少年的脑袋一掌摁住,举目一扫,了然嗤笑出声:“你这是故意取笑我的意思吧,景元?”

    骁卫歪着头,笑眯眯的:“怎么会呢?”

    闻言,应星相当稀奇地看了他一眼,反复打量着少年,像是在琢磨对方今日是不是遭了岁阳被夺舍了:“你居然会这么叫我?”

    “怎么不会呢,应星哥!”这次金瞳少年带了些理直气壮的反驳,眼睛睁大。

    白珩忍着没有笑出声,脸都绷酸了也没有破坏气氛,心想,小骁卫这行径或许真有所打算,估计是盘算以后购置武器能打个友情折呢。

    所以她拼命把笑声压在喉咙下,只有笑容越来越大,将两个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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