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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裴无烬应该没听到前一句。
她说,谁说她不会嫁给他。
那会儿她听着商榆理所当然的话实在不虞,没多想便脱口而出,属实有点冲动。
毕竟他们的事八字还没一撇。
商璃以前大言不惭的话多了去了,现在想圆回来都难。
比如,除过她不会嫁给裴无烬,她还说过,要与未来夫君一世一双人。
还说,做裴无烬的皇后绝不是一桩好姻缘。
对周围人说了个遍,连商榆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现在只有商琢玉知晓她对裴无烬的情意,其他人只停留在,他们还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的时候。
这种印象确实很难挽回。
与青骊回永寿宫的路上,商璃远远瞧见一身砖红色朝服的沈岸舟等在她必经的宫道上,身边还有沈予檀。
那两人已经看见了她,朝她打招呼。
商璃不太想过去。
要是让裴无烬知道了,他又得伤心好一会儿了。
“商小姐!”
沈予檀亲昵地挽住她胳膊,道,“几日不见还真是很想念商小姐呢,所以我缠着阿兄陪我一起来见你,还给你带了这个。”
她提起手中食盒:“是商小姐爱吃的糕点!”
商璃十分敷衍地笑了笑:“多谢。”
沈予檀意有所指般继续:“是我与阿兄一起做的哦。”
刚认识他们的时候,商璃一心扑在如何见到裴无烬上,眼里只有糕点。
现在看来,沈予檀表面与她交好,实则就是在撮合她和沈岸舟。
商璃蹙紧了眉。
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沈家,她的赏梅宴上,沈岸舟也得了不少贵女青睐。
可她不一样。
别说她那时候已有未婚夫君,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对沈岸舟有什么心思。
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商璃婉言回拒:“那些糕点我很喜欢,但我忙于筹备太后娘娘的寿宴,没有闲暇再亲手做糕点,日后再说吧。”
那个食盒她也没收下,她微微福身,抬脚走过。
沈岸舟怔怔看她。
飞扬的乌发带起清冽的风,裹挟着花露的香味钻入他鼻翼。
眉目如画,令他神往。
“商小姐。”他不由自主出声。
少女只回应了一个欠身,便一言不发地走了。
沈岸舟怅然若失地目送她。
沈予檀安慰他:“没事的阿兄,商小姐也说了她近日很忙,不是冷落我们的意思。”
但多多少少是有那么一点。
沈岸舟想不明白,他在邺京名声说不上多显赫,但也是新科状元郎,少有几个同年岁的公子能比得上他,也就只有当年的谢照生勉强压他一头。
而谢照生如今已成了一抔土,思来想去,最能配得上商璃的,也只有他了。
沈予檀想到什么,灵光一现:“阿兄,商小姐方才不是说,她很喜欢你做的糕点吗?走的时候还向你行礼了,我可没见过她向别的公子行礼!那有没有可能,商小姐是在暗示你?”
沈岸舟眉头松动了些:“暗示我?”
沈予檀连连点头:“对呀,按商小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主动对人示好的,她这样做,绝对就是暗示。”
“暗示阿兄,商小姐其实是心悦于你的。”
经她一提,沈岸舟也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当年谢照生便是在商璃的及笄礼上结识她的,商璃最开始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没多久二人便定了亲。
可能商璃就喜欢这样的人。
那他不该遵循那些弯弯绕绕的古礼,不该循规蹈矩,而是该顺着商璃的暗示——
立刻,马上,向承阳侯府提亲。
作者有话说:
糊涂哇!学谁不好学一抔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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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是系统随机的以后还有!谢谢宝宝的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