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郁年不爽地轻“啧”。

    “说话,还叫过谁?”

    钟喜本来是很有骨气的,但是她真的太怕痒了,实在不想再受这种折磨,她只好扭过头来老实回答。

    “秦风......”

    哥字还没说出口,江郁年低头咬她一下,不轻不重,扯着她的神经。

    一触即离,江郁年盯着她继续审问,“还有。”

    钟喜敢怒不敢言。

    “还有凌客的那个负责人,叫......”

    这次更过分了,江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咬住。

    “还有。”

    江郁年眼尾泛着薄红,看得钟喜心头一跳,她们贴得太近,钟喜什么都知道。

    “没有了啊!”钟喜欲哭无泪。

    江郁年呼吸声渐,他提醒,“还有隔壁那个。”

    名字都不说,直接用隔壁那个代称,钟喜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说林远途?我没叫过他哥啊?”

    江郁年轻轻的“哦”了一声,非常不讲理但又很淡定的样子。

    “我单纯看他不爽。”

    “你神经病!”钟喜忍不住蹬了蹬腿。

    江郁年眸色一深。

    “这么护着他?那算四次。”

    “什么四次?”

    钟喜话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转头对上江郁年意味深长的视线。

    她小脑控制大脑,嘴巴连接后脑勺,直接脱口而出。

    “你不是柏拉图吗?没必要为了我非要......那啥吧?”

    江郁年这次话都没了,咬着牙再一次气笑了。

    他懒得废话,直接朝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咬下去。

    呼吸咫尺之间,唇与唇之间只有一个缝隙的距离。

    钟喜忽然叫停,一脸震惊,“江郁年!”

    江郁年觉得自己已经忍到极致,最后的理智也快崩塌。

    “嗯。”

    “你发烧了!”

    钟喜一个蛄蛹就要爬起来,她的手贴在耳侧,强行用力会碰到她受伤的耳骨,江郁年眼皮一跳松开手。

    得到喘息以后,钟喜从江郁年下方的位置自己一点一点移出来,江郁年头晕得厉害,索性往侧面一倒大喇喇躺在床上。

    钟喜跪在床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把她吓了一跳。

    “你真的发烧了!”

    江郁年只觉得周身疲惫,他顺手将人捞进怀里,嗓音哑哑的。

    “我没事。”

    只是发烧,带给他的生理折磨根本比不上面前的小姑娘半分。

    钟喜又从他怀里挣扎。

    江郁年不悦,疲惫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真诚的问。

    “你为什么不能老实待在我怀里?”

    钟喜鸟都不鸟她,从床上跳下去。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江郁年脑子都成浆糊了,还是下意识提醒。

    “穿鞋。”

    回应他的是“咚咚咚”沉闷的赤脚小跑的声音。

    江郁年在这一秒心想。

    这房子还是得再装个地暖,根本管不了这姑娘那些坏习惯。

    脚步又朝他过来。

    江郁年听见耳边哗啦一声,尽力掀开眼皮,脸上是一个医药箱,隔开他的视线,叫他完全看不清钟喜的脸。

    钟喜认真研究医药箱里的东西。

    毕竟是从医的,基础知识掌握扎实。

    她拿出温度计,又哗啦一声把医药箱移开。

    “快,你把这个含住!”

    江郁年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免有点想笑,但还是老实地含住,临了还眼神涩气地扫了钟喜一眼。

    含住。

    好美妙的词。

    钟喜又想起什么再一次跳下床。

    江郁年含着温度计没办法说话,嗓子眼里干涸一片,他无声望着那道背影来来去去。

    不一会儿钟喜端着个小猫图案的玻璃杯进来,杯口冒着热气。

    “你等下喝点热水。”

    江郁年看着玻璃杯,眼神有些抗拒。

    钟喜早就发现了,他不用玻璃杯,就连去外面的餐馆吃饭,大多数杯子他也不碰。

    于是想了想,她端起杯子,吹了吹轻抿一口,然后展示给江郁年看,眼神认真。

    “这个杯子是我上次放在柜子里的,是我和陈宝枝去手作店亲手做的,和我医院那个是一对,你放心,我洗得超级干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有点害怕杯子,但是没关系,以后你所有要喝杯子我都会先替你尝一口的,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啦。”

    说着她还笑了笑,非常英气地拍了拍自己瘦弱的胸膛,开玩笑道:“江郁年,我来为你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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