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
“哦哦哦。”钟喜再一次真诚发问,“你不跟我睡吗?”
江郁年脸色僵了僵,太阳穴猛跳一下,随后又听对面的姑娘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哦哦,我刚刚听你在车上说要那个那个我,我还以为我们要一起睡呢。”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没事没事,我也没有很期待,我尊重你柏拉图的恋爱观,你之前就知道的吧,我这人喜欢谈素的,那什么腹肌啊,男人美好的身体啊,我都不爱看,真的,行,我真不想的,我不介意的,好,那就这样,我先睡了啊。”
转身的间隙又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狠狠回看了一眼江郁年复杂的眼神,还垫脚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我真不介意的,你别多想,早点睡。”
钟喜说完就往主卧方向走,还心情很好得哼起歌。
江郁年垂眸看着她的背影,灯影在她光洁纤细的脖颈处跃动。
他咬着牙,气笑了。
钟喜刚要踏进房间的下一秒,天旋地转,腰间被一只手大力一带,整个人像一条无力反抗的咸鱼,掉了个面。
江郁年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钟喜的脖颈处,细细密密的又麻又痒。
“哎哎哎......”咸鱼反抗。
江郁年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后走,以极具攻击力的姿势将人直接推进房间里。
本来在吃饭的九九听到动静,立马停止进食快步跑过来。
江郁年抽空回头瞪了门口的狗一眼,语气很凶。
“狗,不许进来。”
说完长腿一勾,门“砰”得一声从里关上。
九九在门口吃了一口灰。
门内。
钟喜被人用力推在席梦思床上,她接触床面又被猛地弹起,下意识想要挣扎着起身,身上覆下来一道阴影。
江郁年一只手掐住她两手的手腕,慢慢推到她的脑袋上,钟喜瞬间没办法动弹。
她看到江郁年眸光里跳跃着一束火光,像是要烧毁所有的理智和距离。
莫名有些紧张,钟喜嗓门都矮了几分。
“江......江郁年你干什么?”
江郁年的身体悬停在离她一寸的位置,因为动作幅度大,钟喜只穿一件白色毛衣,毛衣腰窝的位置被床垫推上去,露出光洁细嫩的皮肤。
男人的另一手还掐在那里,缓了力道,一寸一寸像撩拨。
江郁年的手指也烫,滑到哪一块哪一块的皮肤就热起来,钟喜感觉怪怪的,像是痒想要推开他的手,又像是冷想要他更多的温度。
“江郁年,你要干什么?”钟喜又问了一遍。
其实这时候要干什么大家都很清楚,但是钟喜还坚信江郁年是柏拉图,而且她确实紧张,需要不断地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至于说的是什么。
你别管。
江郁年漆黑的眼垂下看着她腰间逐渐发红的皮肤,然后视线一点一点上移,最后停留在她紧张到有些微微张开的唇上。
钟喜听见他混不吝地低笑一声,这样的痞,还是她第一次见。
“干什么?”
“gan你啊。”
“不是你想要的吗?”
钟喜瞪大眼,嘴唇再次张了张,一张被欺负得快哭的小脸上露出完全没办法隐藏的震惊。
“你......江郁年......”
“叫得不对。”江郁年皱眉,指腹又在她腰间极快划过。
钟喜痒得立马扭动身体,但两腿早就被人压住,完全没办法动作。
她急得真要哭了,“痒,江郁年放开我,我要抓痒!”
没听到想要的称呼,江郁年依旧不放过她,指尖惩罚似得在她腰腹的嫩肉处轻轻掐了掐,恶劣至极地威胁她。
“叫对了,就松开。”
钟喜又羞又难受,身体忍不住想要扭来扭去。
“不叫吗?”江郁年用了几分力。
钟喜立马告饶,脸颊绯红一片。
“叫叫叫!”
“阿郁哥哥。”
江郁年听到满意的回答,但突然翻脸不认人,他没依言松手,而是又问。
“那还有谁是哥哥。”
“什么谁?”钟喜注意力全在他作乱的手指上,完全没办法在这时候集中想他说的东西是什么。
江郁年凑近,毫不留情咬了一口她的唇。
钟喜吃痛怒瞪他。
“江郁年你是狗吗!”
上方的男人不怒反笑,唇角牵起,痞坏痞坏的笑意。
“你就当我是好了。”
钟喜有点生气,偏过头很大声的。
“哼!”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