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仔细辨别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
但他听不懂。
应该是两个乐队的名字。
但他没听过,也不了解。
身侧的钟喜眯眯眼,无所谓道:“对啊,我就是这么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去年追过世纪刊四次音乐节,突然就没什么感觉了。”
后面的话,江郁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魔音一样环绕着钟喜的那句话。
三分钟热度。
突然就没什么感觉了。
江郁年面色越来越冷,指尖从未抖得如此厉害。
她——
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啦!不是断更的,可能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