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做b超看一下吧。”
周韵之用剃毛刀把小仓鼠肚子上的毛剃掉,涂抹上凝胶,操作着b超仪,说:
“它怀孕了。”
“啊???”
“这些结构是孕囊啊,心脏在这跳呢,有的脊柱都看得到了,应该快生了,它有没有老公?”
女孩一脸懵逼地说:
“有老公,生完混住了几天就分开了。”
“那就是分开之前又怀了。”
“啊!”
许缙不知何时跟到了b超室门口,听到周韵之的判断,居然在门口噗的一声笑出来。
听到声音,周韵之回头看了他一眼。
双手叠抱,长身玉立,西装衬得他更好看了。
“应该是要生了所以出血,能怀孕,子宫是好的,膀胱也是好的,只能先等待了,快给它放回它产房里吧。”
“那那那,那能够打掉吗,”小情侣惊慌失措:“家里已经有好多鼠鼠了!”
“风险很大,打掉对它来说是个大手术。”
·
送走患者家属,周韵之终于下班。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
周韵之跟许缙打完招呼,脱掉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她今天穿了黑色的大衣,耳朵上戴着温柔的珍珠,脖子上戴着一颗单独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干练。
更漂亮了。
“不会,你工作很有趣。”许缙在周韵之背后看着她的背影。
“那是鼠鼠可爱,你是没见我们去猪圈里打针的时候!真的,你不知道有多臭……”
她转身,手脚并用,表情生动,夸张地描述。
许缙被她的样子逗笑。
“算了,不说了,你想吃什么?”
“你在临安十几年,你定吧。”
“那带你去一家我常去的口碑很好的私房菜馆?”
“好。”
两人叫车时,周韵之手机响,看到来电显示时她很意外。
“不好意思啊,接个电话,我邻居。”
“张阿姨?”周韵之往前走了两步。
电话那头说什么许缙也听不清,只能隐约听着她说“嗯嗯,行,别急,我马上回来”,又心虚地朝他看了一眼。
他心里升起一点慌乱。
又要丢下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