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怀砚后退一步, 靠上了落地窗。
山黛吓到,以为他撞到了,忙上前。
他趁乱抱住她, 按在怀里,“黛黛。”
山黛扭着身子, 很害羞。
但溥怀砚轻轻松手, 她又没有走, 他就又搂上去, “记得给我发午餐,禁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山黛仰头笑,为自己辩解, “除了那天没有网络,我没有言而无信吧。而且……”
她说, “你都要去多伦多吃席了,还要午餐。”
“晚会就一天, 我在那儿待三天,你要饿死我。”他理直气壮。
“……”山黛无可奈何, 一万个答应他, 并且保证会吃点好的, “让溥总也过过好日子。”
“谢谢夫人。”他眼底的柔光都要溢出来了。
“唔。”听着听着都习惯了。
甚至她觉得这种看似平平无奇的日常言语,就是他们之间耳密厮磨的情话。
溥怀砚适可而止地松开她, “睡觉了, 你这几天总跑来跑去, 刚刚大晚上还出去, 肯定累了。明天醒来我送你去公司还是家里?”
“去公司就行,然后你们顺便去机场吗?”
“嗯。”
“好。”
山黛送他到门口,恋恋不舍目送人往电梯走。
进去前比她还割舍不了的溥总还嘱咐她:“自己注意安全, 晚上有事找我,别给陌生人开门。”
“五星级酒店一般除了你,没坏人造访了。”
“……”溥怀砚但笑不语,不否认,完全不否认。
今晚后半夜的天气说不上坏也说不上好,雨水断断续续,城市被淋透,山黛失眠,所以知道。失眠原因,一方面,她觉得和溥怀砚已经近在咫尺,离在一起不远,心里有些近乡情怯的害怕;另一方面,他明天要走了,她舍不得。
早上九点半,溥怀砚来敲门。
山黛刚换好衣服。拿了行李箱先去车里,而后三人去酒店自助餐厅吃了顿早餐,末了溥怀砚开车送她去公司,再和特助去机场。
山黛第一次感觉这座城市给她孤单的感觉,字茗不在,溥怀砚也不在。
从前每次在这,至少都有作为览市人的路致行陪着她,两人的公司距离也不是特别远。
现在,时过境迁,又恰逢字茗也出差去了。
溥怀砚离开的第一天,山黛收到一束和弦玫瑰,还有一个袋子,袋子里放一个小黑盒子,掀开,是一颗粉色钻戒,很大,很闪烁,在透亮的办公室里熠熠生辉。
山黛看了好久,才无奈一笑,取出来戴到左手中指上。
想拍个照发给他看,很漂亮很合适,又怕溥怀砚被激励了,明天更是给她疯狂砸礼物,所以还是忍了。
她只是给他发了消息,插科打诨聊了会儿以表示她收到亲亲溥总的礼物啦。
然而人生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溥怀砚说去一周就回来,但是到那边的第四天,他跟山黛说他叔叔婶婶出车祸,双双入院了,所以他无法准时回来。
山黛的心揪了起来,这几天里她也去过充州探望过大伯父,没想到另一边又……
溥怀砚在到多伦多的第十五天时,回了一次国,私人飞机直飞了览市,和山黛见面。
两人在山顶餐厅吃饭,散步,看看览市夜景,什么都没做,一天后他又飞了多伦多。
今年的盛夏在期盼中显得好像异常漫长,但是又好似快得离谱,可能因为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字茗已经和宾利哥在一起了,后面宾利哥在八月初结束行程后就回了北市工作,他一周固定飞一次览市,而字茗的话,显然也心痒痒,所以这阵子的所有出差,但凡在长江以北的,全部由字茗包揽了,办完事就跑北市去和宾利哥见面。
两人也是乐此不疲,一周一般能见个一两次,不觉得算是异地,加上字茗后续可以跟山黛一起去北市,览市这边稳步发展,只要定时回来就行,所以他们的感情问题不算大。
山黛觉得字茗跟她去也挺好,不然她自己一个人在北市,难免孤单。
溥怀砚这期间回来的次数也不止那一次,再过二十天他又回了一次,后面就保持着这个频率。
直到他去多伦多两个月后,终于准备回国了,表示叔叔婶婶已经相继出院,他这次回来可以不用再去。
山黛那个点刚好在北市出差。
正常的出差t?原本让字茗来就行了,因为溥怀砚不在这儿,加上小瓷也不在,这座城市对山黛来说就毫无吸引力了,所以过去两个月她只来过一次,喝舍友的喜酒,但这次来是看场地的。
下午三点,她和字茗在京城最顶级的CBD豪宅办公区看地方。
这栋楼在宴信时代隔壁,符合溥怀砚要求的在附近,因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