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生理性地,无意识地对她好的人。
所以山黛想来北市发展,他的爱是明晃晃的从骨子里溢出来的。
昨夜的暴雨显得今天的阳光特别的干净,大中午的,日头很足,他坐在餐厅靠外的那一侧,胡同里明晃晃的光线穿过柳枝在店门口摇晃,他侧脸都被打上一层光,英俊眉眼更帅气三分,是那种,会让人一眼万年的轮廓长相。
山黛是偶然抬头时发现他这似画报般的一幕的。
好好看……
经常和这样一个人吃饭,看着这样一张完美的脸,被他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也是对生命的一种照顾。
午后犯困,上了车山黛就闭眼小憩。京城的六月天实在是热,车里打着很低的空调,好舒服好舒服,她完全能够睡着。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停下来了。
溥怀砚原本不打算喊醒她,但是她可能习惯那个行驶中微微的颠簸感了,停车须臾,就睁眼。
那双眸子跟蝴蝶似的,扇动两下,浪漫极了地睁开,眼珠子在长睫下漂亮地动了动,徐徐对焦上他的脸。
“到啦。”
“还没,我来家里取两份文件,等我,你在车里。”
山黛探头看出去,果然这不是CBD办公区,而是在一个栋静谧的几何形状的豪宅门口。
四周遍布的布迪椰子形成了天然的围栏,屏蔽了外界的视野。
夏日炎炎中,花园的泳池被阳光晒得波光粼粼。
她怔了少许,扭头看在解安全带的男人,“这是溥总的家?”
“嗯。”
“您和家里人一起住吗?”
“没有,国内没一个亲人。”
她意外地挑起眉头,“只有您自己?那沈秘书……”
溥怀砚:“她放假回来玩,很快就回多伦多上学了。”
原来如此,所以整个京城,只有他自己在?这么孤单。
她再次看了眼外面那栋在正午日光下熠熠生辉颇为漂亮的超级现代化建筑,好有气质,矜贵的溥先生好像从出生开始就应该是住在这样的房子的,她莫名感觉他在国外的房子也是差不多这个样子。
“今天晚上,就在这吗?”
“嗯。”
“那……您下午要上班到几点啊。”她有些困倦地揉揉眉心。
溥怀砚全看在眼里,“要不你在家里客房睡觉?”
“嗯?”她惊讶,又马上摇头,“这附近的酒店在哪里,我干脆先去酒店吧,然后您去忙,晚上回来顺路带我过来吃饭就行。”
“附近没有酒店。”
山黛挑起眉头,“您不是说……”
“距离两公里左右吧,说近也不近。”
山黛恍然。
溥怀砚的声音这时候钻入她耳朵:“你如果愿意去楼上客房休息,我就在家里加班就行,不出去了。”
山黛回头。
四目相对半晌,她只能无奈点头,“好吧。”他都到家里了还要专门回公司也很麻烦,京郊去市区公司老远了。
溥怀砚给她解开安全带后下车,山黛从副驾驶跳出去,他已经取了她的行李,招招手就带上她进屋。
一位约莫六旬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微笑打招呼,“先生带客人了。”
溥怀砚点头,“山小姐。”说罢跟山黛说,“家里的管家,程叔,有事找他。”
管家跟山黛点头打招呼,她微笑回应。
接着男人带她进了玄关附近的一部电梯。
山黛远远看了眼大厅的方向,溥怀砚的房子,好美,四面一共八片落地格子窗把日光全部收拢进大厅,花园草坪的风景就如同被格子装入画框里的化作一样,人在中央客厅坐着,会宛如在一个梦境中吧。
电梯门徐徐合上,溥怀砚开口:“睡个午觉,如果睡不着,就下来玩,客厅,次厅,花园,家里哪里都可以去,厨房有吃的,自己去拿,或者让阿姨给你送到房间去,别不好意思。”
他看山黛,“今天的客人都跟我很熟,他们不会拘谨,你我也是自己人,嗯?”
山黛点头,被那句“自己人”触到了心头,嘴角上扬。
三楼到了,溥怀砚带她往客房去,“我去书房工作,在二楼左手边尽头,你无聊可以去找我。”
“找溥总干什么。”她漫不经心地说,觉得根本不会去找他。
“你来我当然有好处给你了。”
“……”她忍俊不禁,心头叹息一声,觉得他这“追人”也挺辛苦的,但凡和一个未婚的没有什么感情经历的女孩子,哪里需要这么处心积虑费尽心思,还给什么好处,他本人就是天大的好处了。
溥怀砚推开一扇漆黑的大门。黑白色调的屋里有光晕撒在地板,能看到花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