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我以为您再困也起来加班。”
“有命赚没命花。”
“……”她笑,天呐,能在加班狂魔溥怀砚嘴里听到这句话,真是变天啦。
房门忽然由内被打开。山黛吓一跳,举着手机回头,“那么快,吓死我啦。”
发丝微微散乱的男人手撑在门框上,往外看她,她委屈得眼底湿漉漉的。溥怀砚一看就心疼,“对不起。”
山黛也好哄,一下就有笑脸了。
然后一下就注意到,男人刚醒,身上衣着不是很规整,浴袍露出他半个胸口,硬实胸肌若隐若现,加上微微下垂的两缕发丝,让他整个人都慵懒到极致,淡淡的雪松香味飘过鼻息,清爽迷人,荷尔蒙爆棚。
山黛小声说:“早上好。”
“不是十二点了吗。”
她笑,“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是早上。”
溥怀砚新鲜地扬起了薄唇一角,对这个说辞很感兴趣。他上下扫她一圈,夫人倒是睡得很不错的样子,精神很好,粉粉的小脸颊除了素日的仙气,还多了一丝灵动可爱。
“睡得还好吗?”
“还好。”她背着手伸懒腰,“商务套房貌似比我这舒服,贵有贵的道理。”
他失笑,看着她懒洋洋的模样,心头痒痒,真可爱,山小姐真可爱,夫人真可爱。
山黛说:“您要不继续睡?反正我也不饿,等您醒来我们再吃个下午茶。”
“不困了。”他打开门,“进来,等我会儿我们吃午餐去,先想想吃什么菜系的,我一会儿带你去。”
山黛跟着他往里走了一步,忽然又被转身的男人拦腰抱住,往外抱起来放外面。
山黛吓一跳,直到脚落地了,才缩了缩身子,呼吸急促。
男人嗓音撩拨在她耳畔,“忘了,屋里都湿了,别进来。”
啊?都湿了?她低头看。果然玄关处原本米白色的地毯此刻颜色全变深了,已经蔓延到门口了。
“昨晚雨下到了什么时候?”
“五点。”
“您五点才睡吗?”她抬头。
“嗯。”
难怪,这会儿还在睡觉。她真的很后悔吵醒他,“对不起,要不再去睡一会儿吧。”
“不困了。”他扭头看屋子里,“你需要什么东西,我给你拿。”
“拿衣服。”
“什么衣服?”
“一件米色的裙子,和……”她尴尬地低头,“我自己进去找吧,我也不知道要穿什么。”
“贴身衣物?”
“……”
男人径自往屋子里去。山黛浑身火热,靠着门板悄然低头,再偷偷歪头看屋子里。
溥怀砚把她昨晚临时搬到小客厅的行李箱打开,在里面找了找,拿了一套米色真丝裙子,又去找内衣。
拿起一件粉色的,然后发现还有另一件白色的,他默了默,问:“颜色有要求吗?”
“……”山黛浑身要着火了,“白的……”粉色的怕透。
男人把白色那套包裹在裙子里,起身拿了出来递给她。
山黛马上抱住在怀,“您忙。”话落脚底抹油火速就走。
溥怀砚刚要让她慢点走,小心膝盖,她已经到了,钻进去关上门。
他无奈一笑,回去洗漱。
那边山黛换完衣服也没再去找人了,给自己泡了杯茶喝,直到十来分钟过去,门上传来敲门声。
她放下茶杯在小厨房的料理台上,去开门。
门口和着一袭浴袍宛如浴衣模特的高大男人说:“等我一下,我换衣服。”
山黛才想起来他昨晚去的时候是穿浴袍的,没带衣服。她马上麻溜地出去,到门口站着。
然后就发现她的所有行李……行李箱和充电器,包包之类的,溥怀砚全部给她拿出来了放在这边门口。
他边走进去边背着身子说:“我联系酒店了,他们来修房子,另外这几天房费说是给你退了,补偿。”
“哦,哦,好。那我晚上是搬家好呢,还是干脆住您这间?”她回头问。
男人往回两步,扶着门框,用耳语般的气息对她说:“给你两个选择。”
“?”
“一,晚上生日后顺道住我那儿。”
“……”?????
“二,换酒店,在我家附近给你订一个。”
“好啊,那就,订一个在溥总家附近的。”
溥怀砚:“再考虑考虑,有免费的。”
她脸颊有些晕红,“不用考虑,挺好的。”
男人往屋里走,背影里飘来一句:“气人。”
“……”山黛无辜极了地去靠在门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