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山黛翻个身把自己埋入被窝里,准备哄自己睡觉。
睡前看一眼地上,惊讶地发现, 水已经淹没她这边的地毯了,完了。
山黛马上拿座机给前台打电话。
“您好, 东方玫酒店。”
“你好, 我住在1206, 我的房间窗户渗水了, 昨天早上就跟你们说来处理了,没有来是吗?”
“哦哦,那个, 我听保洁阿姨说屋里没有人,所以就没进去了。”
“……”山黛无奈至极地说, “我出门的时候上前台跟你们说来处理的,我当时已经要出门了, 当然不会在。那现在怎么办呢?漏雨很严重,地面已经湿了大半。”
“啊, 这样嘛, 那您稍等, 我派人上去查看一下。”
“好。”
山黛挂了电话去简单收拾了下自己放在窗边的行李箱,拿起来移到别处。
没多久酒店就来人了, 一个男经理和一个刚刚在前台登记的女工作人员。
两人到窗户前一阵查看, 打开窗, 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雨水打一身, 火速又关上,雨水也在他们的目光下不断涌入。
“这个……怎么会这样呢。”经理抓抓头发,“这么晚了, 天气这样也不好找人来修。”
两人扭头为难地看山黛,男经理说:“您好,非常抱歉给您造成这样的麻烦。您看,我们换个房间可以吗?这边只能明天来修了。”
山黛点头。
女工作人员说:“不过,今天只有一间小标间,可以吗?”
山黛:“多小呢?”
“嗯……就是,酒店的特价房,比咱这个高级大床房小一些。就在下面两层,我们可以去看一下。”
山黛跟着女工作人员去电梯。
到10楼那个房间,一开门,山黛就想跑。
那个房间有多小呢,里面塞了两张一米左右的床,一张紧挨着里边的墙,一张紧挨着门口浴室的墙,中间过道只塞得下一个床头柜,整个屋子只有床尾的地方能通行,而那地方特别狭小,她的行李箱都无法打开放平的那种。
卫生间也很昏暗逼仄。
而且好像很久没人住了,雨天的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山黛转身就出来了,“你们给我拿点布塞窗户吧,我将就住我自己的房间。”
女工作人员大概也知道这间房子的条件比较差,干笑一声关了门跟她回楼上。
那个男经理已经在拿布料抢救了。
眼看她们回来了,也不想搬走,就跟山黛说他已经简单处理了下,目前看着渗水好一些了,然后地上他给铺了几层浴巾增加摩擦度,让她走路小心一些不要滑倒,半夜再有什么问题就致电给他们。
山黛应了,送走了他们。
她疲惫地躺在床上,一会儿翻身看脚下的地毯,感觉打湿的地方更开阔了一些,说明那扇窗户还是在渗水。
“明天醒来不会睡在水里吧?”山黛托腮呢喃,苦笑,末了下床,去浴室找了新的浴巾出来到窗户去,再给它塞两层。
回到床上坐着。脚湿了,她晾干脚的工夫,百无聊赖拿手机看。
没想到三分钟前溥怀砚给她发微信了。
溥怀砚:“早上醒来给我发消息,一起吃个早饭?”
山黛回复:“好。”
溥怀砚:“还没睡?”
距离他订房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肯定以为她睡了。
山黛苦恼着回:“我房间窗户渗水。”接着她又啪嗒啪嗒打字把前后的处理结果都告诉他了。
不出一分钟,门上传来敲门声。
山黛去开门。
男人目光从她的浴袍上转了半圈就移开视线与她的眼神碰撞在一起,“还在渗吗?”
“对。”山黛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他洗好了,此刻穿着酒店浴袍。
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看向自己屋里,“不过应该也不影响睡觉,大不了明天整个房间地毯湿了而已,我小心点就好了。”
“我看看。”
山黛推开门。
溥怀砚进去,身后传来软软的提醒:“小心滑。”他踩着酒店的拖鞋,她怕不够防滑。
溥怀砚“嗯”了声,脚下刚好走到床边,湿重感就让他知道这一块儿已经湿了。他低头看了看,蹙眉,如果今晚雨不停的话,那不用半夜整个房间就都湿了。
他转身说:“去我那儿?这里你半夜起来很危险。”
“那您呢?”
溥怀砚:“你睡房间,我在客厅。”
“……”山黛下意识就摇头。
溥怀砚挑眉:“你已经离婚了。另外,信不过我吗?”
“……”山黛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