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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快到时, 铺子里准备的饭菜已经卖的差不多,他们开始收拾整理,然后打烊关门, 挂上每日营业时辰的牌子。
诚叔得了寒九霄的吩咐,没有在外面等他们,早已驾着空车回去。
寒九霄解下系在栓马桩上的缰绳,牵着马走到桑窈的身边,在她上去时的托了一马, 紧接着自己跃身上去。
两人做惯这样的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落在外人的眼里, 便不止是兄妹感情好这么简单, 单是看着这一对长相出众的男女,由不得多看几眼的同时, 也会在心里暗道着天造地设金童玉女之类的话。
至少, 在万昆看来正是如此。
他将将下马,打眼就看到他们共乘一骑进了巷子, 索性没有前去敲门, 而是含笑在外面他们, 直到他们到了跟前。
桑窈看到他, 很是欢喜,高兴地喊道:“万大哥, 你们回来了!”
正月刚一过, 他和楚珏再次出京。
这是五年来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两年前。
“一别多日,寒大人瞧着是越发的英姿过人。”
他的打趣没换来寒九霄的羞赧,倒是引得桑窈一笑, 问道:“万大哥,你们这一趟可还顺利?你看着都清减了些。”
“此行倒是顺利,就是事情还是没能如愿。”
至于是什么事,他们从来没有问过,他和楚珏也没有主动提及。
他拍了拍寒九霄的肩膀,感觉自己好像又矮了些,不由感慨道:“好小子,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这两个孩子啊,算起来也是他看着长大的,遥想五年多年前的那个夜里在破庙相遇时的情景,好似一场梦。
齐妈妈和诚叔听到动静,已把门打开。
寒九霄和桑窈赶紧请他进去,他摆了摆手,道:“世子爷急着回去见公爷夫人和小公子 ,让我把这些土仪先给你们送来。”
他说的小公子是楚珏的儿子。
楚珏三年前成的亲,去年升级为父亲。
而他说的土仪,是绑在马上的两口箱子。
诚叔帮他把箱子卸下来,他递给他们两封信,“你们的信我也送到了,这是他们给你们的回信。”
他们心知他确实不得闲,便也没有再留。
等人走了,不急着去看那些东西,先看那两封信,一封来自小寒潭寺,另一封是张琼舟写给他们的,他们一人看一封,看完之后再交换。
一个喜,一个忧。
“这几年寺里的香火倒是足够他们衣食无忧,明心虽没有写明,但想来空无大师的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
桑窈叹了一口气。
两年前楚珏和万昆出京时,他们就捎了信去,明心给他们的回信就提到了空无大师的身体,说是人老而积疴成疾。
“生老病死,空无大师定是早已看开。”寒九霄安慰道,将手里的信收好,“琼舟去年已有了秀才功名,只等他中举进京,我们便能见面。”
她点点头,“到时候把另外一间偏房收拾出来让他住。”
寒九霄闻言,眸色沉了沉。
……
他们这宅子不算大,正屋有两间房,外面的偏房也有两间。
如今人有四个,马有两匹,两匹马安置在后院搭建的马棚内。两间房他们一人占了一间,而齐妈妈和诚叔是夫妻,仅用了一间偏房,剩下的那间,现在正用来存放杂物。
那两箱土仪,眼下就被诚叔搁在那间偏房内,她查看一番后,将能久放和不能久放的分开,再归置妥当。
她环顾这间快被占满的房间,不由和寒九霄商量,“若不然过些日子找几个泥瓦匠,在厨房旁边再修个小房子?”
“他还不知何时进京,到时候再筹划也不迟。”
“也是。”
秀才已是不易取得,有些人可能一辈子止步于此,中举更是难上加难,或许一两年,或许三五年,或许几十年都未可知。
她现在就操心这些,委实太早了些。
而她之所以敢做这宅子的主,是因为这宅子是她的。
这五年来她和楚琅合伙开铺子,一开始楚琅非要给五五分,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坚持只要一成的利,最后争来扯去的变成二八分。
火锅店和烤肉店的生意一直很红火,哪怕是两分利,也让她赚了不少钱,足够买下一间大宅子,何况她还有自己的铺子。
一年前她想买宅子,纪扬生怕他们搬走,非要把这宅子送给他们,也是颇为拉扯了好一番,才收了他们两百两银子。
当时她想着宅子这种东西不太好切割,便提出由自己独资购买,寒九霄半句话也没有,于是这宅子就成为她的个人私产。
“说不定等他进京时,我又买了更大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