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今川凪下意识追出去一步,又收回了脚步。
要他自己来处理伤口吗?倒也不是不行,这样的话刚好还省下了他掩饰的功夫。否则以鹤丸国永目前表现出来的性格,要是再说出些什么让他头疼的话就不好了。
没有人看着,那他就自己随便意思一下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伤口。嗯,就这么办吧。
一把提起了手边的袖子,今川凪看看两侧看似狰狞的伤口,忍不住转过脸轻嘶了一口气。
啊——有点太逼真了,手臂都幻痛起来了。
“疼的话,就不要乱动。”一只肤色有些黑的手从身后探了过来,强势地抓着他没有伤口的手腕往后拽了过去。
他抬头看去,正是按理来说应该更早一点就出现了的大俱利伽罗。
原本他还在想,要什么时候再去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面前刷个脸呢,没想到这就撞上了。
这可是在鹤丸国永场合里不得不品的一环啊,要是错过了就太可惜了,他想背后的那个观测者应该也不会想要放过这种场景的。
于是今川凪下意识地扬起笑意,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打了个招呼:“哟,伽罗……”
最后那个坊字被他咽回去了。
刚开始为了爆点,对烛台切光忠喊一次“光坊”就差不多够了,现在面对大俱利伽罗还是别这样了。
他倒是不介意超级加辈之类的事情,只是反正他也没打算演个正常的鹤丸国永。这种细枝末节而已,他不做应该也没什么关系,那就还是按照他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方式来吧。
所以最后,这句话的落点就在这句干巴巴的“伽罗”上了。
大俱利伽罗另一只手提着的医药箱被重重搁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没理睬他,也没对刚刚那个称呼有什么异议。
好吧,好像还是有反应的。
这只凶巴巴的牛奶巧克力斜了今川凪一眼,扯过一旁的凳子就把今川凪摁了上去,随后转身翻找起了医药箱。
“既然知道自己受伤了,就不要乱动。”翻找医药箱的间隙,大俱利伽罗皱着眉说教起来。“……你应该知道这会让人担心的吧。”
今川凪坐直了身体,莫名产生了一种被老师训话的奇妙感觉。
一般这种活不是都应该烛台切光忠来干吗?还以为大俱利伽罗会沉默一点,给他处理完伤口就转身离开呢,现在看来,还是刻板印象害人啊。
清楚观众也需要消化的时间,没打算在这种时候还折腾点什么出来,他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大俱利伽罗又不说话了,只是把刚刚找出的棉签沾上碘伏,轻轻地往他的伤口处点了上去。
今川凪:“嘶。”
大俱利伽罗抬眼看了看,手上的动作轻了些。
其实并不疼,只是看着就有些幻痛而已,虽说因为这种事情出声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也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几分钟后,他又一次:“嘶。”
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不可置信地抬起了手上的两根棉签,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好吧,也许这几个伤口真的比看起来严重,他就再轻一点吧。虽说表现得难以接近,可性格却很温柔,他默默地又将动作慢了一点,更是轻了一点。
今川凪瞅瞅对面低头认真处理伤口的大俱利伽罗,顿时玩心大起。
又过了几分钟,在处理伤口进行到要换一边手臂的时候,今川凪又是一声“嘶”。
这次大俱利伽罗不忍了。
保证自己已经使用了毕生最温柔,几乎快要溢出母爱的力度,清楚今川凪只是在故意闹他,他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塞进了今川凪的怀里。
“咬着。”他木着脸堵上了今川凪准备说出口的疑问:“再痛就咬着。”
“……否则就直接用修复池。”
好的,今川凪闭嘴了。
不知道真正的鹤丸国永喜不喜欢进修复池,反正他不喜欢。
就算是把本体丢进修复池也不行,那种黏黏糊糊的,浑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密不透风地包裹了的感觉,是真的会顺着灵魂传过来的。
终于让今川凪安静了下来,大俱利伽罗松了口气,这才能继续把手里的事情做下去。
他本来就不是擅长应对这种事的人,要不是情况特殊,他大概只会跟在其他人的身边,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出声。
偏偏今川凪还是个爱捣蛋的,要不是他歪打正着地找到了拿捏的办法,现在还不知道得有多头疼。
果然只要是鹤丸国永,就基本上没有好对付的。
各种方面上。
终于把两边的伤疤处理完,两只手臂缠上了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