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鹤的场合第10日
带,今川凪有些稀奇地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点点头。

    帮大忙了,绑的很不错嘛,这样就方便多了。要是搞事的时候还得顾及这些伤疤的真实性,保证足够逼真,那他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到。

    现在这样就刚刚好,只不过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扯起绷带的边缘,今川凪作势要把绷带从手臂上撕下去,惹得大俱利伽罗一个惊吓站起身,就过来摁住了他的手。

    “你想做什么?”眼中藏着火气,大俱利伽罗死死盯着今川凪,生怕他再做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今川凪没回话,只是垂着眼抿抿唇,看得大俱利伽罗更是一阵恼火。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擅长和人打好交道的类型。现在摆这么一道难题在他面前,真是……

    “小伽罗?”打开修复室的门,烛台切光忠就看到了眼前的这幅场景。

    大俱利伽罗抬眼看过来,而今川凪依旧不为所动。

    “嘛……所以现在这大概是什么情况?”挠挠脸颊,烛台切光忠挂起一个笑容,自觉地担起了调和气氛的责任:“鹤先生?或者小伽罗?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大俱利伽罗点点头,言简意赅:“他想把绷带拆掉。”

    刚想要哄着今川凪放松些的烛台切光忠笑容一僵。

    这种东西不是能随便拆掉的吧?听鹤先生说,这孩子被带来的时候明明很配合的吧?怎么突然任性起来了?

    脑子隐隐作痛,他询问道:“鹤先生,为什么要拆掉?你应该知道绑住才能好得更快一点吧?”

    今川凪终于把视线转了过来,不过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中听:“束手束脚的。”

    “……还有,不用叫我鹤先生也没关系,这是对‘他’的称呼吧。”纠正过之后,大概是为了强调称呼的正确性,他犹豫了两秒,喊出了另一个并不熟悉的称呼:“光忠。”

    两个称呼一出,烛台切光忠的表情是越来越僵硬了。

    光忠?

    对“他”的称呼?

    拆绷带??

    无论哪一个重点都让人笑不出来。

    这到底算什么啊,太奇怪了吧,真的太奇怪了吧。

    不愿顺着今川凪的话往下继续说,他直接岔开了话题:“就算觉得束手束脚,也要好好绑着绷带才行吧,否则我们都会担心的。”

    说完,他又想到自己的重量也许并没有那么多,重新组织了语言:“如果不好好养伤,要是影响之后用刀就不好了吧?”

    今川凪没有回答,又变回了原先不愿意开口的样子,把一切可以与之沟通的通道都关了起来,只剩下了一个沉闷的躯壳坐在原地。

    大俱利伽罗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和今川凪接触,对现状摸不着北,只能望向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接收到了这个眼神,可他也就只能苦笑一声了。

    他又哪里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也只不过是在迷茫地摸索前进而已。

    总不能把和今川凪相处的任务交给大俱利伽罗来做,烛台切光忠硬着头皮上前,决定按照鹤丸国永给的“攻略”尝试一下。

    “鹤丸?”这一次他细心地调整了称呼,才再一次地凑上前去,出现在了今川凪的视野之中。

    “嗯。”要是这种时候还一点也不理会,就稍微有点太过分了吧。今川凪咬着下唇,闷闷地应了一声。

    烛台切光忠眼前一亮。

    只要还会有回应就好,至少这样他还能从这条小小的缝里敲开今川凪的内心。

    “你在生气吗?”从今川凪的反应来看,他得出了最有可能的一种发展方向。

    今川凪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

    不,他没有生气。且不说只是作为工作人员来说,他没有生气的理由,就算是他从自己打算演绎的情况来看,他也并不是在生气。

    他只是想演出那种微妙的封闭感而已,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后续的剧本说得通。

    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在生气?

    只是因为不允许他拆开绷带吗?他看起来应该也没有那么任性吧。

    暂时没打算立这种有些诡异的形象,今川凪开口#解-释-:“把我的刀还我,让我离开……”

    解释的意图被扭曲,掺杂着一些不明确的东西,变成了扭曲的话语和文字。

    又来了,这种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被污染,被操控着做出其他举动的感觉。好在这一次他已经多少有了点经验,所以极快地截断了那些话语,又变成了僵持的状态。

    可是这一次,真正的鹤丸没办法出现帮他执行接下来的行动了。

    该死,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快……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地推动剧情了,果然吗?他自己还是没办法对抗的。

    该怎么办。

    报复一般地,他艰难地抬起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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