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父久久地看着林母,不再固执。
林禾打着点滴睡了一觉,醒来后烧已经退了,而且完全没有受到惊吓的痕迹,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好。
大哥二姐匆匆忙忙赶来,三哥去外地出差了,四位家人在旁边照顾着,和林禾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林禾听后,嫌弃地撇撇嘴,骂人的糙话张口就来:“傻逼吧他!”
林禾骂完,不像往日那般和家人们撒娇玩笑。
他视线越过众人,四处看去,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心里不满:没人的时候对我那么上心,怎么我一睁眼,就跟消失了似的。
嘴上却还是问出了口:“他人呢?”
父母一怔:“谁?”
“赵凛啊,”林禾一般不乐意叫他二叔,那么年轻帅气的脸,为什么非要叫得那么老气,“我想见他。”
几人对视,小心地瞥向门外。
一门之隔的赵凛,怔愣一瞬,后背贴了贴墙,失笑摇头:“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