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等着周末的集体婚礼,这两天周怀瑾和刘逸菲倒是清闲下来。
没有度蜜月一说,也骑着闪亮的破旧二八大杠,带着竹竿一样的大美女,逛荡了整个49城。
两人领略了这个年代的风土人情,也感受到了新中国的勃勃生机与老旧京城之间的格格不入。
不知道这是不是导致了那场斗争的根本原因,周怀瑾也不得而知。
美景一般,不过美食倒不同寻常,即使以大明星的视角,和后世顶级的餐厅相比,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还是公私合营之后、自然灾害条件下的情况,周怀瑾和刘逸菲都不敢想象,之前的这些美食该有多么美味。
除了闲逛、吃吃喝喝,周怀瑾还把自己的空间彻底试验了一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我的世界我就是神。
播种、浇水都是一个念头的事情,只不过空间和现实的时间流速一样,人在里面外面的时间也在走动。
石头仓库才能保持物品状态恒定,整个空间没有任何时间加速的能力。
这就说明依靠种地发家致富的这条路被堵死了,毕竟这只有一亩多地的存在,就算心随我动也没有用啊。
泉水貌似有加速植物生长的作用,遗憾的是泉水太少了,根本不能支撑多频次、规模化种植。
他甚至还尝试了利用空间收取活鱼,方法倒是可行,四九城的这海那河也不少,遗憾的是真的没有鱼,特别是大鱼。
想想也是,自然灾害来了,人都饿死了一堆,水里面怎么可能还有大鱼。
每年捕鱼季节,政府可是组织人力捕捞的,更不用说每到周末,那黑压压的比鱼还多的钓鱼佬。
阎老师已经算是精通此道了,依旧只有几条小鱼的收获。
周怀瑾这几天又利用空间的便利,从黑市上分批、多次购买了大量的粗粮。
这些倒不是用来吃的,而是送给爷爷奶奶,以及用来交换村里的物资。
这个年代、这个时间段,相比于钱,粮食更重要,也更难以获得。
经过几天的相处,周怀瑾和刘茜茜两人倒是已经完全熟络,甚至说已经上升到敞开心扉的阶段。
而这几天的早出晚归,加上之前的震慑、还有为了三位大爷的面子工程、即将举行的所谓集体婚礼,这几天四合院倒也和谐。
貌似所有人都在铆足劲准备周日的大餐。
有人准备露脸、有人准备吃、有人准备这来之不易的纪念仪式。
周怀瑾和刘逸菲也不例外,今天晚上两人好像格外激动,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都久久不能入睡。
“你怎么睡不着?”
“你不也睡不着!”
并排躺在一米五的这个年代所谓的双人床上,又是大冷天盖着被子、褥子,两个人其实就是肩碰肩。
甚至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自然也知道对方到底睡没睡着。
“你该不会是因为明天就要嫁给我了,激动兴奋得睡不着了吧?”
男人开始贫嘴。
“去你的。”
即使是夜晚,茜茜也送了男人一个大白眼。
周怀瑾没说话,伸手探出自己的小被子,触摸到另一个被窝里面冰凉骨感的手。
茜茜没有躲闪,任由他温暖的大手抓着自己,还挺舒服。
男人今天有点不太老实,握着小手的大手不停地摩挲,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回去后是发现自己变成灰了,还是寄希望于两辆车追下那么高的悬崖还能生还?”
这个两人这几天从未考虑过,或者说从未交流过的问题,终究还是被茜茜问了出来。
“哎,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样了,估计能哭死吧。”
或许是经过几天的时间,终于适应了现在的身份、也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刘逸菲也终于敢考虑这个之前不敢直面的问题了。
“哎……”
提到父母,周怀瑾也想到了自己那个一天福都没有享到的父母。
他们为了儿子在大城市买房、为了儿子结婚、为了彩礼、为了婚礼、为了孙女上学,辛苦劳累了一辈子。
退休了还要当保安、当保洁,就为了让儿子在大城市能轻松一点。
却没想到三十多岁才结婚的儿子,找了个绿茶、被带绿帽不说,最悲惨的是连自己疼爱了几年的孙女都不是自己家的。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开着日产环游中国?”
茜茜记得当初他对自己的简单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