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手下的脸色惨白。
"别看了。"王尧走向祭坛,"我们的目标是石棺里的东西,不是来参观的。"
"等一下。"毒蜂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异常凝重,"你看地面。"
王尧低头看去。
殿堂地面的石板上,那些符文和图案正在……发光。
微弱的、幽蓝色的光芒从符文的缝隙中渗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板下方苏醒。
"我们触发了什么机关?"陈墨警惕地握紧手枪。
"不是机关。"王尧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殿堂,最终定格在祭坛底部的一个暗门上,"是守护。"
暗门在缓缓打开。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暗门中升起——它的形态和奎兽相似,但更加庞大,更加扭曲。它的体型几乎与奎兽之母相当,但形态更加接近人形——直立的身躯,两条粗壮的长腿,两条短小的前肢,头部则是一张布满利齿的圆口。
"是奎兽的守护者……"王尧的声音低沉,"古籍里叫它奎卫,是母兽的亲卫。"
奎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在殿堂中回荡,震得穹顶上的矿石簌簌落下。
"准备战斗。"王尧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人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战斗在瞬间爆发。
奎卫的移动速度比奎兽更快——它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极其敏捷,像是完全不受重力影响。它的第一击就直扑距离最近的那个手下。
"小心!"
毒蜂的冲锋枪率先开火,子弹打在奎卫的身上,溅起一片火星。但奎卫的鳞甲比奎兽更加坚硬,子弹根本无法穿透。
奎卫被激怒了。它猛然转身,短小的前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横扫过来。
毒蜂就地翻滚,险险避开。前肢扫过岩壁,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打它的关节!"王尧大喊,"鳞甲覆盖不到的地方!"
奎卫的关节处——膝盖、肘部、颈部——确实没有鳞甲覆盖,只有灰白色的皮肤。但那些部位的面积很小,需要极其精准的射击才能命中。
"哒哒哒——"
毒蜂调整射击角度,对着奎卫的膝关节连开数枪。子弹命中,奎卫的膝关节爆出一团血花。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身体微微摇晃。
但仅仅是一瞬间。
奎卫的另一条腿猛然发力,整个身体朝毒蜂扑来。它的速度比受伤前更快——像是疼痛反而激发了它的狂暴。
"沈璃!闪开!"
陈墨用手枪射击奎卫的颈部,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子弹命中,奎卫的颈部渗出血迹,但它只是晃了晃,转而朝陈墨扑来。
"操!"陈墨就地翻滚,险险避开了奎卫的利齿。
奎卫的圆口咬在陈墨刚才站立的位置,石板被咬碎,碎石飞溅。
"陈墨!"
王尧的银针破空而出。
他只剩下最后几枚银针了——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只剩下袖中暗藏的三枚。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三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奎卫的颈部。
银针贯入皮肤,王尧的手指微动,试图通过银针破坏奎卫的内部组织。但奎卫的体型太大,皮肤太厚,银针的杀伤力远远不够。
奎卫感受到颈部的刺痛,猛然甩头。银针被甩出,带着血丝飞射到岩壁上。
"没用……"王尧的瞳孔微缩。
银针奎兽有效,但对体型更大的奎卫效果极其有限。
奎卫朝王尧扑来。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一场绝望的挣扎。
奎卫在殿堂中横冲直撞,像一头失控的巨兽。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石柱被推倒,石板被踩碎,整个殿堂都在颤抖。
队伍被迫分散,各自躲避奎卫的攻击。
毒蜂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她的冲锋枪已经打空,现在用手枪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精确地打在奎卫的关节处,但造成的伤害有限。
陈墨靠在祭坛的石柱后面,用仅剩的几发子弹进行牵制射击。他的左臂已经完全失去功能,右手的射击精度也大打折扣。
两个手下各自寻找掩体,用石头和碎块投掷奎卫,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
而王尧……
他站在殿堂中央,面对着狂暴的奎卫。
手中没有银针,没有武器,只有一双空荡荡的手。
"王哥!你疯了?!"毒蜂的声音带着惊恐。
王尧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体内残存着一丝内力——在之前的银针使用中几乎耗尽,但还有最后的一缕。这一缕内力,不够施针,不够运功,只够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