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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倒头睡回床上,还用被子捂住脑袋。

    胸前被水杯弄湿大片,谢容拎起衣襟像在思索,就听见被子里的人闷闷喊他。

    “谢容。”

    “嗯?”

    “唔,吻技有进步……”急急说完,许殊裹紧被子,迅速背对睡过去。

    “嗯。”谢容流露笑意,温声道。

    依照许殊作息是要到中午,前天没睡,昨天累成那样,睡到晚上都不奇怪,而谢容风雨无阻,六点已经坐到电脑前办公。

    在谢容的房间里,躺在他的床上,听着那敲击规律的键盘声……

    很奇怪,被窝里的人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没有那种进入陌生地带的烦躁感,反而心脏像被潺潺流水冲刷而过,觉得细水长流的生活很平静。

    许殊也没玩手机,大脑放空躺在那里,静静听着这种声音。

    迷迷糊糊中,不知过了多久,谢容手机震动,怕吵醒他,中途又几次出去接电话。

    许殊睁开眼,“……有急事吗?”

    闷闷浓重的鼻音,谢容转头,只见被褥里的许殊浑身裹紧被子,就露了张脸躺在枕头上看他。谢容眼底柔和下来,“嗯,线上能处理好。”

    从没见过有人这么急迫联系他,许殊说,“没事的,你去吧。”

    谢容刚欲拒绝,电话又响了,许殊又保证,“今天我就在家,哪都不去。”

    他淡淡瞥了眼许殊,又接起电话,应答两声说一会过去,那边工作人员才算松了口气。

    看着还在床上赖床的许殊,谢容走过来替他扯扯被子,说,“我下楼做午餐,睡醒记得吃,我会尽快赶回。”顿了顿,他又补充,“如果有人送东西,等我回来。”

    “啧……”许殊瞪他。

    谢容垂眸深深看了他两眼,才换好衣服下楼。

    门一关,良好的隔音建筑让他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只是没了那陪伴的白噪音,许殊沉浸的闲适氛围也渐渐不对味了,觉得没意思,他干脆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

    谁知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气得许殊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你是废物嘛?人走了还能不习惯……

    实在睡不着,心也静不下来!

    许殊干脆爬起来,这才恍然发觉,身上不仅换上干净睡衣,连头发都被洗得清爽,自己倒是什么也记不得了。伸手去摸手机,什么也没找到,才想起可能昨晚落在客厅里了。

    他洗漱好下楼时,谢容已经出门了,看来公司事务真的很赶。

    餐桌上放了热气腾腾的金枪鱼三明治和牛奶,自从谢容知晓他减肥恶习后,为了让他多吃,就没做过高油高盐的面条、包子这些。

    叼起三明治,客厅里也到处找不到手机,而那沙发已被整理清洁干净。一想到昨天,无解的意乱情迷就像热毒症般席卷大脑,许殊叹口气,揉揉太阳穴……

    玻璃窗外小黄鸡见到人,全堵在那儿叽叽喳喳,他走过去拉开门,嘀咕这群瞬间围到脚下的小鸡,“叽叽叽,一天到晚就你们最闲。”

    捏着手里吃不完的三明治屑喂它们。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犹如得恶疾。

    喂完鸡,许殊就跑三楼玩谢容办公电脑了,谁知刚坐下,手痒拉开抽屉,就见部手机静静躺在里面,一按还有电,屏保图片还是自己那张傻兮兮的结婚照。

    谢容没带手机?

    不对啊,分明他是拿走了,这部又没坏,换部一模一样的干嘛?

    试着用它打自己电话,没响两声,对面就接起来。

    “喂。”正是谢容的声音。

    许殊明白了,叹气说:“所以我是忘车里了?”

    “嗯,我送回来?”他声音夹杂路噪,显而易见,人还在开车。

    “算了,你忙你的,还好找到你备用机了,能打电话就行。”

    “……”

    没听见声音,许殊困惑看了眼屏幕,对面没挂电话、也没说话,身上还在疼,他顿时怒了!凶凶吼过去:“什么意思?一个手机都不愿意给我用?!”

    “不是,随意。”

    挂断电话,许殊气鼓鼓走下楼,翻出那张被他揉破扔床上的检测报告。页脚处写了串电话号码,他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字按下那串号码,响了几声,那人才接起来。

    “……喂?谢总?”电流里,白宗沭的声音惊疑微颤。

    他最近被折磨得焦头烂额,简直不敢想,谢容竟然会给他打电话。

    许殊直截了当,“我是许殊。”

    白宗沭沉默几秒,态度反而变轻松了,“哦哦,是小殊啊,我还以为你会很快联系我。”

    他沉沉发问,“白老板,你寄来的这份东西是什么意思?”

    那头白宗沭叹口气,苦恼又自责,“是这样,小殊你别怪我。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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