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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防,车辆偏移打滑,一边顾忌着许殊的疯狂,一边踩住急刹!

    惯性使牙齿磕破彼此的唇角,腥甜气息在彼此之间蔓延,许殊像是感觉不到疼,越发倾身得寸进尺,逼仄空间里,他像是为了堵住对方的嘴,又像是自身宣泄,撬开谢容齿间,攻城掠地般直直占领……

    谢容扶着他,任他像丧失理智般贪婪地啃咬,双臂稳住他乱拂危险的腰肢。

    人性卑劣,许殊想,原来无论色欲、食欲和贪婪,在彼此之间能够索取时,真的能暂时忘却人世间大部分烦忧和痛苦。

    越吻他神情越迷离,甚至在这种时候,想伸手去解开谢容的衣扣……

    幸而谢容还没丧失理智,他清晰地看着许殊愈发病态地纠缠探索,生理上他贪恋这份温暖,可还是牢牢阻止他的胡作非为!

    “许殊……”手却被许殊狠狠打开!

    还是低估了他的疯,许殊目光掺杂着凶狠敌意与委屈,交锋间瞪了谢容一眼,扯过衣衫还想继续。

    “嘀————!”

    城郊僻静,不代表没有车通行。远方满载货物的大车远远就按响喇叭,几十吨货物根本刹不住!

    许殊还攥着谢容的手,生与死的主动权全然在他手中,他怔忡地注视着身旁人,诡异的是,素来最理智的谢容竟也平静不动,凝视着他。

    连续而急促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再坚固的豪车在这种百吨怪物面前,也只能被迫天地震动……堪堪隔着几十厘米,从耳边飞速越过!

    直至那轰鸣声远离,才让许殊那沸腾狂舞的血液到达顶点,彻底平息下来。

    “清醒点了?”谢容问。

    “谢容,你是傻子吗?”许殊低声告诉他,“你该给我一巴掌!逃命啊!傻逼吗你是?!真打算跟我一起死吗?”

    “不会。”自己差点害死他,谢容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还是这个回答。

    许殊自虐般抓住自己的腿肉,努力控制住情绪,“我的错,以后不会了……”长吸一口气,他靠回座椅上,反手撑住额际,清亮的眼睛紧紧盯住手中的纸袋,不曾眨眼。

    听着谢容发动车辆,驶离这里,他默默讲,“不会开庭不会进监狱,太便宜他了。对死去的人来说,简直是种反复鞭挞,现在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挺好的……”

    “好。”谢容说。

    既然他不选开庭,以许殊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打算做什么也没有说。

    谢容沉默聆听着,也没有问。

    ……

    一半阳光一半乌云,笼罩在看守所上方。

    停车场上,许殊拿过公文包告诉谢容,“你在车里等我?”

    围墙外铁栏高立、安保森严,在里面不会再出什么差池,谢容点点头,没有紧跟身旁。

    整条看守所走廊陷在地底深处,抬眼头顶排布着密密麻麻的方格铁网,两侧粉刷的白墙斑驳老旧,空气沉闷压抑,牢笼四围封锁得严实,仿佛连只鸟都难钻进来。

    被带进一个小房间,没过多久,一身蓝色囚衣的女人被带到对面。

    从前精致到指尖的女人,入狱不过数日,双颊已然深深凹陷,染过的发色褪了大半,发丝干枯发黄,毫无光泽。

    她低垂无神的目光,在见到人刹那骤然亮起点点火光,快速朝前蛄蛹几步,被女警按住。

    被强制坐下,她还是很激动,对着铁窗外喊,“许殊!许殊……”

    他大方坐下,似笑非笑地扫视方郁情,“听说看守所的日子很不好过,还真是。”

    看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方郁情也明白这次他来者不善,可她别无他法,徐鹤临死前将路走绝,白町那贱男人将所有责任推给她,在看守所的每一天都太难熬了!

    狱友欺负她新来的,吃不好睡不好,每天还被强迫‘站岗’,她快疯了!

    “许殊,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不想害你的。”她紧紧抓住隔离栏。

    “电话是你打给徐鹤的吧?”他盯住她。

    “是……”方郁情咬住唇,泫然欲泣,“可是都是白町叫的,许殊,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没有理由害你啊!”

    “都进去了还要演戏?我走了。”许殊冷冷打断她。

    他态度强硬,眼底一点暖意都没有,方郁情眼底沁湿泪光,依旧咬牙肯定,“就是白町!”

    “白町是贱人,你方郁情又是什么好货色。”见她还满眼固执,许殊淡漠移开视线,“走了。”

    “据说监狱比看守所好过一点,你熬十几年,总能出来……”

    “等等!”见他起身真要离开,危机感慌乱席卷,方郁情忙唤住他。

    十几年……等到出狱,她就是将近五十岁的老女人,青春容貌不再,方郁情心底翻涌着恐慌,她开始慌了,不可以!她凭什么要在这种鬼地方被关十几年……

    镣铐下她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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