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 有了这东西,开矿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并且他们有了矿, 有了刀, 军事实力也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可以说,这时候就算直接扯着旗子打进都城去, 他们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他们如今粮草方面还是不够充分,若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都城便好了。
战, 百姓苦也, 非战,百姓亦苦也。
当务之急, 整合上阜州, 筹集粮草,安顿百姓才是头等大事。
幸好林小星在旬陇州蔚州早已有了经验, 一切尚算紧紧有条。
上阜州的百姓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正是惶恐之时, 又听说杀了秦王之人叛乱了,愈发恐惧。
可一场战乱将所有人家中的食物全都挥霍一空了, 地中的粮食更是早就被秦王的军队给收缴了,家中财物也早就被秦王的士兵抢夺了。
如今他们只能抱着自己的家人躲在破旧的家中瑟瑟发抖,等着杀了秦王的那人将他们也杀了。
可谁知道没过多久,他们竟听到说新来的大人在外面施粥,很多被秦王抓去矿上干活的人也放了出来,另外还招收大量的青壮去盐田和铁矿干活,不仅包一日三餐,还给工钱。
另外还有新来的军队的人给他们来送粮种菜种,手把手教他们种菜、种稻, 且这些都是免费的,不要钱!
便是以往秦王在时,都没有如此对他们好过,甚至还有军队的人来帮他们盖房子修路。
自古以来,他们看见当兵的人都是转头就跑的,那些兵痞子跟强盗也无甚区别,可那些新来的叫问心军的却是完全不一样。
不仅不拿他们东西,反而要给他们送东西,与他们闲聊时更与寻常的邻居一般平易近人。
于百姓来说,有吃有喝还有工钱拿,一下子便有了希望,至于上面的是秦王是朝廷还是什么叛军,对他们也无甚区别。
这个叛军一来,他们的日子反倒是过得有滋有味了起来,就连上阜州都变得更为干净整洁了起来。
组织种田,烧炭,晒盐,开矿,练兵炼制武器……林小星每天披星戴月,忙到天擦黑才能回去,被他们关着的二皇子等人渐渐地也被她抛在了脑后,她甚至已经有个两日没见到赵景岚了,每日里几乎回去倒头就睡。
而此时被他们遗忘的二皇子也正骂他们呢,为了省事,赵景岚是直接将他们所有人关在一间牢房里的,反正他是不会考虑他们这样有什么不便的,与他何干呢?
二皇子以为林小星他们将他们关起来,好歹会来看看,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如何谴责他们,却没想到后面几日他们就像彻底忘了他们一般,再也没人来过。
“可恶,乱臣贼子果然人人得而诛之,狂妄至极!”二皇子每日都在大牢里大骂着赵景岚和林小星。
一向注重外表的薄昭此时也没了豪门贵女的模样,变得狼狈至极。
原本两人还想着朝廷很快便会派人来救他们,却没想到没几日廖老将军和廖暨便被一同关了进来。
这下子两人一下没了指望。
二皇子看了看在一旁打坐的洪合,还有在牢中打折拳似没事人的廖老将军,怒气更甚:“两位也算是朝中重臣,竟然安心在这里当阶下囚!廖老将军,你好歹也是三朝老将,父皇命你出征,如此信任,你竟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拳?我看你这个忠武将军的名号是白来的!”
“惭愧,老夫年事已高,愧对圣上的信任,没想到那问心军的统领手上工夫竟如此了得,一时老马失蹄。”廖老将军淡淡说了一句,“不过殿下不必有心,朝中人才济济,想必很快圣上便会令人来接替我。”
“问心军统领?”洪合说了自被关进来以后得第一句话,“是赵子衍那个姐姐?”
多日不曾开口,他的嗓子早已沙哑,只是在听完廖老将军的话后,他瞬间便明白了他所言是何人。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个女子有如此眼界手段。
“什么?赵大人的姐姐是问心军统领?”薄昭惊呼了一声。
她想到她那一身蛮力,霎时便明白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原以为她不过一个乡野村妇,没想到竟然是一方豪强。
是她轻敌了。
薄昭看了一眼二皇子,她原以为他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如今看来那是因为没有外敌,若有外敌,则帝位不稳。
想到赵景岚对她不近人情的态度,她的脸色又瞬间难看了起来。
她自认相貌才情都不差,在都城中向来都是数一数二的,自小她遇到的男子无不对她有所好感,唯有赵景岚,她已是百般示好,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薄昭思来想去,要么他是个太监,要么他心有所属。
可他在都城中多年,一直以不近女色出名,身边除了他那个姐姐,并无其他女子。
回想着赵景岚与林小星之间的互动,她越思索越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