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爷,我准备送你一场大造化,可以让宴书意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以后无论安家还是宴家,都归二爷所有。而且……”
她抬手托腮撑在桌面上,笑的得意,“我跟陆淮结婚以后,宴家和陆家的合作,依旧可以继续。”
苏眠这个名字,宴南洲不是第一次听说。
甚至三年前,宴家和陆家联姻,他还暗中观察过。
当年那个柔弱的没法入他眼的女孩,这会儿,满眼算计阴毒,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兴致。
只不过……
宴南洲上下打量着,无论外貌身材都差了宴书意太多,更何况还是个戏子身份,但女人的嫉妒有时候比男人的拳头更好用。
他点了根雪茄,抽了一口,“苏眠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见他动心,苏眠靠在椅背上,满脸的成竹在胸,“二爷会看到我的诚意,也无须插手做什么,我只希望,成功以后,二爷能成为我嫁入陆家的靠山。”
宴南洲挑了下眉。
三年前陆淮不娶她,三年后她也不可能进得了陆家的门。
但当个搞臭这锅粥的老鼠屎,还是可以的。
他笑着伸出手,“没问题,期待苏小姐的表演。”
……
会所包间内,因心情不好一夜宿醉的安明杰头疼欲裂的醒来,怀里却多了个清纯漂亮的女人,裸着身体攥着被子,正哭的红了眼,“安少。”
安明杰成年以后睡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他掀开被子下床,扯了个浴袍套在身上,“别给老子哭哭啼啼的,要多少钱,说。”
他拿着支票簿转头,看到了洁白的床单上落下的红色血迹,不由怔了怔,“你是第一次?”
女人羞红了脸,挣扎坐起,黑长直的头发倾泻在白皙的肩头,目光灼而娇媚,“我是京大大二的学生,叫赵雅。我的养母给我下了药,要把我送给一个五十岁的暴发户,是安少救了我,我是自愿跟您的。”
安明杰完全想不起来,宿醉的头疼让他忍不住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不要钱就滚吧!”
赵雅跪坐在床上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安少,我想做你的女人,我会很乖很听话的,我不想再回去面对那些人,可以吗?”
她像一个一夜失身而动心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爱意稚嫩又勾人,带着一种祈求和崇拜。这对于常年混迹花丛的安明杰来说,吸引力极大。
他转身捏起赵雅的脸来回看着,越看越满意,“好,本少包养你。”
他心情不错的在赵雅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转身去洗澡。
赵雅就跪在床边,声音缱绻又温柔,“谢谢安少。”
等浴室门关上,她脸上的笑却又很快变为不屑,歪在床上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鱼儿上钩了。”
那边很快回复,“密切监视安家一切动向。”
……
宴书意出国前去了一趟东城工地看进度。
桦天建材好几辆货运车停在工地上,材料码的整齐,工人也在有条不紊的干着活,看到宴书意,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毕竟是她解决了他们的工薪问题,还给了他们大公司的待遇。
在他们眼里,宴书意等同衣食父母。
工头和项目监工陪着宴书意视察工作,介绍着工程进展和预期完工的时间,宴书意很满意。
“务必保质保量的完成,告诉所有工人,第一阶段结束,只要验收合格,每人一千块红包。”
工头当场就将好消息喊了出去,工人们干劲更足,一个个撸着胳膊朝宴书意,“宴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宴书意摆摆手准备离开,却一脚踩到了砖缝里,高跟鞋被卡住,她踉跄着险些摔倒,初六赶紧蹲下帮忙,这一拔,鞋跟给拔掉了。
“宴总……”初六一脸无辜。
宴书意看着断掉的鞋跟,无力吐槽这几万块的鞋子做工如此敷衍。
可工地的地面不是乱石就是废料,她还真没办法脱鞋走。
“宴总,车上有备用鞋子,我去给您拿?”初六迅速想到解决办法,宴书意一高一矮的站着实在尴尬,摆摆手扶住她,“不用了,我把另外一根也弄断就行。”
她说着微微用力,想借助巧劲将鞋跟折断以达到平衡,那鞋跟却没能完美的卡在砖缝里,而是直接飞了出去。
宴书意害怕砸到人,立刻喊了一声,“小心……”
她话还没喊完,就看到前面拐角处,陆淮带着陆氏两个项目部的人往这边走来,那半截鞋跟,朝着陆淮那张俊脸不偏不倚的砸了过去。
这个距离,就算宴书意想挽救也挽救不了,只能尴尬的别开脸。
简直社死现场!
“陆总,您怎么来了?”监工谄笑的声音让宴书意不得不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