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的回头,下一刻整个人被人打横抱起。
“你干嘛?”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本能的抱住了陆淮的脖子,却又因为场合不对,窘迫的迅速的松了手,“快放我下去!”
“你还能走?”陆淮看向她的左脚。
宴书意循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她是把鞋跟折断了,可折的太狠,后脚跟的鞋底也掀了起来,哪里还能走路。
她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正尴尬着,周围那群糙老爷们竟然开始起哄。
在这种事上,她的脸皮实在薄,索性红着脸埋进了陆淮的怀里,攥着的衣领小声催促,“快带我出去。”
那群拿着工具乐呵看戏的工人,并没有什么恶意,陆淮淡淡扫了一眼,抱着宴书意大步流星的离开。
初六紧跟在后面,监工想跟上去讨好几句,却被陆氏项目部的人拦下,神情略显严肃,显然有事要问。
等周围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宴书意才从陆淮怀里探出头来,“你怎么会来工地?”
陆氏和宴氏不同,产业涉及更广。
虽然东城项目很重要,但在宴氏的重点项目里,却还没重要到需要陆淮亲自视察进度。
他突然来工地,一定有事。
“工程队卷款私逃的老板抓到了。”陆淮声音淡淡。
“什么?”宴书意猛地挺直了下身体,而陆淮恰好在这时低头看她,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