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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这事难道很体面吗】

    沈承宥看了看小姑娘满是惊喜的小脸,又看向薛崇洲。

    身穿玄色窄袖劲装,腰悬长刀,黑是黑了些,可高大魁梧,眉目硬朗,目光如刀,的确如小姑娘所说,当得起英俊二字。

    还有,这厮目前还未曾婚配。

    沈承宥沉默片刻,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小姑娘身边,伸手轻轻揽在她肩上,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了:“奔波一天,坐下说吧。”

    苏寄锦乖巧点头:“好。”

    薛崇洲看着顶头上司兼好兄弟揽在人家小姑娘肩膀上的那只大手,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脸上慢慢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大人,咱们和这位姑娘,可真是有缘啊。”

    听出这厮话里有话,沈承宥斜了他一眼,眼神不善。

    苏寄锦沉浸在遇到救命恩人的喜悦中,转头看向沈承宥,笑着说:“五哥,我说的那位救了我们的壮士,就是这位大人,原来你们也认识啊。”

    沈承宥倒了杯茶,放在苏寄锦面前:“这位是大理寺右少卿薛大人,此次是随我一同出来办案的。”

    薛崇洲起身,朝苏寄锦拱手一揖,正式介绍道:“在下薛崇洲,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苏寄锦忙起身,福身一礼,诚恳道:“我姓苏,薛大人喊我阿锦就好,那日多亏薛大人仗义出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薛大人若有用得着阿锦的地方,尽管开口。”

    薛崇洲摆手,态度随和:“都说了是顺手,阿锦不要那么见外,我和云从是兄弟,你既喊他五哥,那便喊我一声薛大哥就好。”

    “云从?你是说五哥?”苏寄锦有些困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小姑娘轻轻软软的一句“云从”,听得沈承宥耳根一阵酥麻,他偏头看着她,手臂状若随意地搭在了她的椅子后背上,“云从,我的字。”

    苏寄锦点了点头:“我记得了。”

    从薛崇洲的角度看过去,自家兄弟那条胳膊像是把人家小姑娘圈在了怀里,就这么把人纳入羽翼之下,明晃晃散发着闲人退散的气场。

    他们两家都是武将世家,他们从小一起骑马,一起练武,一起闯祸,一起挨打,长大了,又一起从军,一起杀敌,现如今他去大理寺任职,也是奔着沈承宥这厮去的。

    他们这样打出来的兄弟,揍出来的交情,简直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这厮至于这么防贼一样防着他吗?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那些女子总是想尽办法靠近他们沈大人,可这厮就跟被挖了情根一样,从来都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有时他闲来无事故意逗他,说要是他不喜,他就去搭讪了,这厮从来都是一句“尽管去”。

    怎么在这小姑娘面前,就又是揽人肩膀,又是搭人椅背的。

    怎么的,这是铁树开花,情根发芽了?

    他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几圈,笑容越来越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和五哥说完话,苏寄锦转头过来,见薛崇洲笑得如此夸张,不禁一愣:“薛大哥,你怎么了?”

    沈承宥桌子底下的长腿一伸,毫不留情踹了他一脚。

    薛崇洲暗骂这厮下手真狠,伸手揉了揉腿,面上收敛了笑意:“抱歉,我爹的小妾又给我生了个弟弟,想起来心中就高兴。”

    苏寄锦也跟着笑了,真诚道:“家里添丁进口,那的确是件喜事,恭喜薛大哥了,回头我一定准备一份厚礼送上。”

    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实诚,薛崇洲嘴角抽了抽。

    沈承宥没忍住闷笑出声:“那是他爹的第十九房小妾,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和他争家产的。”

    “啊?”苏寄锦有些尴尬地看向薛崇洲:“对不起薛大哥,我不知道。”

    薛崇洲无所谓地摆手:“这在我们家,那都是家常便饭,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苏寄锦满是歉意:“那这礼,我还是不送了吧,免得给你添堵。”

    薛崇洲却不依:“别啊,礼你该送送啊,我没什么可堵的。”

    这下把苏寄锦整不会了,有些为难地看向沈家五哥。

    沈承宥瞪了薛崇洲一眼,转头看向苏寄锦,语气温和:“他这人素来不着调,不必理他。”

    薛崇洲哈哈大笑。呦呵,这就护上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清心寡欲,心如止水的沈大人吗?

    苏寄锦这下知道,薛大哥是在和她开玩笑的,也跟着笑了。

    寒暄过后,几人说起那日苏寄锦遇刺一事。

    薛崇洲把事情叙述了一遍,所说和苏寄锦先前讲述相差无几,只有一点不尽相同。

    在苏寄锦眼中,那些刺客是因为敌不过薛崇洲一行人,这才吓跑了的。

    可薛崇洲却说:“那些人,身手凌厉,若真交起手来,也是旗鼓相当,我等绝对讨不着好,怕是他们认出我们身上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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