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着的!”
谢卷张了张嘴,视线一扫,发现贺凛舟真的是进屋后就自觉地跪着他床边了。
“那你,你。”
他结结巴巴道:“你要干嘛?”
贺凛舟眼眶更红了,“你以前每天都锁门,每天,每一天。”
他强调着,表情不甘。
“盛鸣飞一来,你就不锁门了,你什么意思啊谢卷。”
楼下躺个病患,谢卷怕万一突然出点事来不及,没有变成猫也没有锁门。
他本意是如果需要临时送盛鸣飞去医院,这样更快。
万万没想到,没有锁上的门进来一个醉了的小狗,没有坏心,不带恶意,只是醉意朦胧的质问他为什么区别对待。
甚至是有几分委屈怨念。
谢卷忽然灵光一闪:“你怎么知道我每天晚上都锁门?”
他语速一下变得很快,“你每天晚上都来开我门?!”
贺凛舟低下头,哼哼唧唧地一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谢卷气得踹他,“不许装醉啊!!说话!”
“你给我说清楚!!”
“不说话是小狗!”
躺倒在床边地毯上的人含糊地发出一声近似梦呓的话:“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