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已经黑了,他还要兢兢业业地欺负人。
谢卷瘪了瘪嘴,兴致不高地嗯了一声。
贺凛舟就在谢卷面前脱的衣服,从衣着整齐,到赤|裸,又重新穿戴整齐。
自始至终,谢卷都在埋头做他的卷子。
贺凛舟垂眸看他,“好了。”
“不是要看吗?”
“怎么不抬头看我。”
谢卷没好气地抬眸,他只是恶毒炮灰,又不是喜欢看人换衣服的变态,想骂人,视线落在贺凛舟身上,一瞬间又哑了火。
小猫嘴巴动了动,挤出一句:“你真恶心。”
“穿的什么衣服。”
说完捏着卷子,不占理地溜得飞快。
贺凛舟低头看了眼自己,白色的衬衫下面,隐隐约约印出胸膛上的三道错综鞭痕,还未青紫的痕迹看起来不够狰狞,反而因为隔着一层布料,而足够暧昧。
贺凛舟伸手碰了碰,神色晦暗不明。
恶心...吗?
都觉得恶心了,为什么不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