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锄头滑落,打完架身体酸痛,一软滑倒——
落入一个宽厚的胸膛,鼻尖瞬间传来香味,明明是最普通的皂香,却自带清冽。
“还好吗?”江逾章眸子闪了闪,问道。
瑟缩窝在一处的江辞忧跑来,“嫂子可厉害了,三两下就把赵大牛和他娘打趴下了!”
女孩眼里充满崇拜。
“没事。”陈湛被人圈在怀里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揉了揉肩。
江逾章冷眼看着地上三人,“叔婶,是我平时太客气还是如何,骚扰湛哥儿,还想着谋杀?此事若里正不受理,我就告到县令!”
赵大娘扶起二人,“去你的,别以为你中个秀才就能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了,等着,看我不去里正那儿告死你!”
众人指指点点,心里都门儿清,里正是她近亲,所以赵家才能在村里嚣张跋扈这么久。
“你们这一个个的!像死了一样!刚才也不帮我,现在还嚼舌根!”
似是觉得丢脸,她骂完就拉着赵茂才和赵大牛匆匆离开了。
“多谢。”陈湛道。
江逾章见他们走远,“要我抱吗?”
“……不用。”陈湛拍胸脯,“我还有力气。”再打两个都没问题。
“但我是不是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