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鸣不平。

    赵大娘见情况不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们骂了一通,又护住赵大牛,生怕有个不测。

    “当初幸好没让你进门!装的柔柔弱弱的,没成想内心如此歹毒!”

    陈湛举着锄头,“找茬呢是吧?”

    当年在学校他一个单挑十个混混,现在力量变弱了,但一打五没问题,更别说一个老妈子了。

    “哎呦你看看,你们看看,这哪儿像个乖媳妇儿!幸好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赵大娘目光贪婪,“这样,不要二十斤,你给十斤白米,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我闹到里正那里去,欺负殴打长辈!”

    赵大牛在旁嘿嘿憨笑,伸出手指数数,“十斤白米,十斤白米!”

    “湛哥儿,你同俺回去睡一觉,我就跟娘求求情!”他眼睛眯起,下一秒快步来到陈湛身边。

    赵大牛像一堵墙,伸出肥手想直接抱起他,没成想陈湛灵巧躲过,拿着锄头末端就是一下,赵大牛肚子吃痛,嚎叫一声,粗|起脖子,眼珠逐渐变红。

    江辞忧惊道:“嫂子,别和他打架,这家伙三百多斤,力气太大了!”

    陈湛却不在意,扭了扭脖子,活动手脚,“告里正是吧,殴打是吧?那也得殴打才行啊。”

    ……

    江家小院闯进一个老汉,门没关,他进去高声道:“邵婶子,我在田里看到你家儿媳跟赵家干起来了!怕是要出事儿啊!”

    老汉一路跑过来报信,扶着墙气喘吁吁,屋内除了做饭的邵君仪,还有刚奔波回来的江逾章。

    江逾章放下包袱,皱了皱眉。

    邵君仪:“什么?干起来了!赵家那头猪可没脑子,力气还大,湛哥儿怕是要吃亏啊!”

    “可不是吗,赵大牛骚扰湛哥儿,他娘也过来胡搅蛮缠,我看要打起来的苗头就赶过来了!还有辞忧也在那!”

    “不行,我得去帮忙!”她说罢就卸下围布,抄了把趁手棍子就走。

    “娘,你病还没好,我去吧,毕竟是我夫郎。”江逾章把她拦住。

    邵君仪一愣,她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书院大测结果如何,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也好,那你去吧。”

    江逾章脱下厚重的书生服,换了件轻薄素衣,“大伯,多谢您了,烦请您带路。”

    老汉爽快道:“好嘞,就在你们家田埂处!”

    说罢,江逾章就跟着老汉匆忙出了淳安巷。

    毕竟是他的夫郎。江逾章心想。

    要是出个什么意外……

    江逾章长眸沉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攥成拳,被长袖裹住。

    等到地方,两人听到许多咒骂脏话,那片小麦苗地围了许多村民。

    还有哀嚎声。

    江逾章心里一紧,连忙跑过去,扒开凑热闹的人,看到一幅景象——

    陈湛长发凌乱,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拿着铁锄,冷硬的一端死死抵在倒在地上的赵大牛的脑袋,一脚跨踩在赵大牛背上。

    旁边赵大娘也翻倒在地,似是被人打了,嘴里骂个不停。

    好像吃亏的不是湛哥儿。江逾章松了口气。

    陈湛目光转到赵大娘身上,她又立即闭嘴了。

    “继续,我看看怎么个没完法。”

    那卷翘睫毛下的眼神冷得让人直哆嗦,日光照在他蓝布衣,蒙上一层纱,皮肤白皙,腿长腰细,握着锄头的那只手臂直挺,挽起袖子,青筋肌肉微凸。

    疯了,陈湛疯了!赵大娘心惊。

    她慌乱地环视众人,却发现无一人上前帮忙,心凉了半截,视线最后落在陈湛背后那人身上,心里突然一喜。

    “茂才!这贱人打了你儿子,又欺了你家娘们,还在那儿看戏呢!”

    人群中,一个身形圆润、胡子拉碴的男人脸色阴沉,捡了块板砖迅速来到陈湛身后。

    正是赵大娘的男人,赵茂才。

    “我老赵家的宝贝疙瘩,也是你能欺负的?”

    一阵劲风呼啸而过,动作太快,陈湛来不及反应。

    偷袭。

    糟了。

    这一下照着脑袋,砸中得头破血流。

    赵茂才得逞笑起来,仿佛已经得手,让你下老赵家面子,这就是下场!

    其他叔婶都大声劝阻,却拦不住。

    砖头下来,眼看着就要破颅开瓤,却在最后离陈湛一尺处硬生生停下了。

    赵茂才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对方一用力,他便吃痛松手,砖块“啪”地一声掉到地上。

    “哪个不长眼的……”

    江逾章一扬手,赵茂才直接侧翻倒地。

    “茂才,茂才!”赵大娘想爬过来,却被江逾章走路扬起的土迷了眼睛嘴巴。

    刚才电光火石,陈湛心理素质再强也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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