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吻上去,江逾章被迫弯腰,眼睛瞪大,鼻尖传来气息,错乱又炙热。
成何体统,这是非礼!江逾章脑子炸开,第一次亲吻,奇妙的感觉蔓延全身,下意识擒住陈湛,想推开的手最终犹豫。
按照书上写的,这是他娶的夫郎,不算非礼,自己身为相公要担待,要负责。
“好……好了。”江逾章趁着空隙道,喘着粗气。
陈湛盯着那张白皙俊朗的脸,现已慌乱不断,眼尾攀上红。他突然一用力,江逾章侧翻在床,陈湛半跪俯视,眼神火热,伸手掀开江逾章领子,露出饱满微凸的胸肌,还欲去碰腰带,江逾章脑子又轰的一声炸开,咬唇紧紧攥着攀上腰间的手。
“干……干什么?!”江逾章声音慌乱。
陈湛看着他,唇角扬起。
读书读傻了,都说古代书生榆木脑袋,看来是了。
“夫君,洞房花烛,今夜我俩有要事在身呢。”
陈湛把这个称呼叫的越来越顺口,叫的越来越上瘾。
天已黄昏,房门紧锁无人打扰,窗纸烛光飘荡,墙壁映出两人黑影,纠缠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