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时眼中的些许落寞,“我从来不讨厌黎涵,也不会将竞争对手视作洪水猛兽,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李理曾仰望黎涵,梦中黎涵回头看她,她拉住了黎涵的手。
“我只会讨厌自己的无能。如果不能赢,那就不要站在赛场上。”她攥紧拳头。
沉默如水,只余时钟滴答作响。
“休息吧,李理。明天的表演滑只有你了。”关上房门前,白鹤贴心地替李理关了灯。
李理会讨厌黎涵吗?
无数个日日夜夜像小兽般互相舔舐伤口的她们两个,也只会像纸老虎一样放出不是朋友的狠话吧。
可黎涵似乎从没觉得她们不是朋友。
李理将脑袋藏在被子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表演滑被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我已落地上海,现在转机区候机,表演滑加油。
上场前,李理收到一条来自黎涵的信息。
结束之后,我可以去哈尔滨找你吗?
李理点击发送消息,按灭了手机。
欢呼声中,她深吸一口气,踏上冰面。
万籁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