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腕上那道迅速消失的伤痕,又看看手中那块沾着自己鲜血的陶片碎片。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石屋那扇紧闭的木门上方,一道不起眼的缝隙。缝隙外,似乎有一片深潭般的阴影。
她知道,霍清在那里看着。
看着她的绝望,看着她的徒劳。
谢虞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那是一个绝望到极点的、充满了无尽荒诞和冰冷自嘲的…轻笑。
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永生,不是恩赐。
是永恒的诅咒。
一个将她永远禁锢在这片阴影之下,永远无法摆脱这具非人躯壳,永远无法获得解脱的…最残酷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