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苍,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可惜转瞬即逝,并没有捕捉到。
“是。”他答道,一双眼睛紧盯着清虚。
应苍明显看到,清虚脸上松垮的皮肤正微微地颤抖着。
“把你的手给我。”清虚说,“我看看你经脉伤势怎么样。”
应苍望着那只悬在空中的手,虎口处分明有层厚茧,一看便知是持剑之人,可身上却没看到剑的影子。
练剑之人身上竟不佩剑?
应苍心底起了疑云,他坐直了身体,心里盘算着自己这副身体对一个金丹和一个筑基的修士,能有多大的胜算。
如果自己不慎暴露了身份,面前的这群人便一个都不能留了。
清虚按着应苍的手腕始终没有说话,屋内沉寂了许久。
祈安看清虚这幅样子,以为应苍的情况有些严重,担心地问道:“道长,他的伤怎么样呀”
清虚没有立即回答,枯瘦的手始终攥着应苍的手腕。
练功殿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中。
“师父?”易为春开口提醒道。
清虚浑浊的眼睛盯着应苍看。
他不出声,应苍也不回话。
良久之后才听到清虚说道:“这伤比较古怪,不光耗费气血,还留有邪气。小友筑基修为,怕是一个人难以消除,可有门派?”
应苍听到筑基二字后,内心稍稍放松下来。
“无门无派。”
“那家里呢,是否还有旁人?”
应苍身体轻靠在椅背上,神色厌厌,脸色更显苍白:“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
清虚听到这句话时,眉头轻蹙,起身背对着众人,悠长的声音传来:“若小友近日没什么要紧事,可以留在落霞宫,将伤养好后再出发。”
应苍看着那抹背影,不知道为何清虚这样提议,明明两人素不相识,没有理由收留他这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落霞宫看似偏僻,实则就在青霄宗的山脚下。来往之人不多,鲜少有人关注,倒是个躲藏的好地方。只是——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祈安,不知道她要去哪?
毕竟此人可以压制自己的寒意,对日后的疗伤一定大有裨益。
正想着,祈安的声音忽地响起:
“道长,我也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