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跳板。”
客船划开水面,渐渐离去。
只有水鸟静静相送。
虎背熊腰的几人走到岸边,互视几眼,在岸边来回踱步。
很失望吧。
跨坐在树干上的闻溪狠狠咬一口窝头,如同在撕咬这几个阻拦她去路的人。
有他们在,登船成了妄想,即便侥幸上船,也可能自投罗网,说不定船上藏着另一拨侍卫。
闻溪有些颓,情况远比想象困难,烈日炎炎,她与他们耗不起。
那几人离开后,闻溪还呆呆坐在树上,望着粼粼水面。
一艘渔船徐徐靠岸。
头戴草帽的渔民扛起鱼篓上岸。
随后,又有几艘类似的渔船相继靠岸。
闻溪坐直身体,眺望渔民们结伴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停在岸边的渔船。
想到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