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殿下息怒,何必跟一个贱囚一般见识?惩戒的事,交给老奴。”

    池潺大抵是想摁断闻溪几颗牙齿出气,拇指的力气愈发的大。

    闻溪感到牙床酸涩,有痛意从牙根蔓延开,传遍整副口腔。

    曹海贤见势不妙,朝周遭的侍卫比划了下,就有两排侍卫上前拉开了池潺。

    闻溪看着暴跳如雷的青年,忍着牙根的酸疼笑了。

    就喜欢看他暴跳如雷。

    侍卫将池潺架走,曹海贤冷肃乍现。

    “下不为例!”

    声音都变得尖利。

    “多谢大总管解围。”闻溪曲膝一礼,没了方才的牙尖嘴利,掌握着分寸。

    曹海贤按按发胀的额,忙领着闻溪离宫,可不能再节外生枝。

    **

    池潺被看押在帝王寝殿,直至午夜,才等回寝殿的主人。

    “皇兄还真是案牍劳形,还要惜着龙体。”

    “你来帮朕处理奏折?”

    池潺歪歪嘴,笑说不敢。

    “皇兄没别的吩咐,臣弟先出宫了。”

    “反省了?”

    “臣弟糊涂了,惩治口无遮拦的白眼狼,还需要反省?”

    听出弟弟口气不善,池韫没有生愠,径自走向屏折前的雕龙宝座。

    “她口无遮拦,还是你故意激怒在先?”

    池潺懒洋洋地凑近雕龙宝座,停在地台前,“还是那句话,一个白眼狼,激怒她又如何?她配反击?”

    “这样啊。”

    池韫轻笑,陡然倾身掐住池潺的双腮。

    “皇兄?!”

    池韫向上抬手,迫使池潺向后仰头。

    青年的震惊击碎了眉眼间的桀骜,怒火中烧。

    池韫不紧不慢地问:“被掐住牙关,可觉愤怒?”

    没得到青年的回答,池韫一点点加重力道,隔着腮肉摁住青年的一颗牙齿,直到青年露出痛苦的表情,“下次,没朕的首肯,不准再靠近她。”

    “总要一个理由!”

    “皇命。”

    一句话,噎得池潺不知该如何作答。面前的人已不仅仅是他的二哥,还是大宴的帝王,而他是臣,不可忤逆皇命。

    忽有狂风撼动庭树簌簌作响,窜入大殿吹灭半数烛火,令池韫的一侧脸隐在暗黑中。

    池潺一阵冷寒,有种错觉,二哥在维护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