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还未登上过甲级联赛的年轻球员实在说不出太多有价值的道理,绞尽脑汁琢磨着还存在的可能,像他踢球时那样。
习以为常的阿戈斯蒂诺抬手拍了拍大伙伴贴靠的胳膊,安抚意味十足。
“可是我看你总会在饭后散步,那时候你似乎会很轻松,在想什么?”巴乔居然真的有被小孩朴实的体贴安慰到,不罢休地询问。
除去治疗的时候,很少有人耐心听他分析那些日常行为带来的影响,阿戈停顿了两秒给自己翻译一下,“我很熟悉这里,闭着眼睛都能走下去,所以不用费心去想什么答案。”
散步就成了处理起来可以依赖复制粘贴的单线程任务,省心省力。
而且比起看科隆大教堂那样构造复杂的恢宏建筑,阿戈斯蒂诺更喜欢这种答案及时反馈的感觉。
“那不是正好嘛!”听到这里的巴乔有些激动地比划起来。
阿戈注意力有一瞬都集中在了他掐起来咄咄的手势上,才又放在他的话上,“...那你就当、不、其实本来也只是简单的跑动加带球,也算是让你锻炼耐力强身健体了。”
巴乔那瞬间有些恍惚,他想,自己小时候喜欢踢球本来也不是因为天赋,而是单纯喜欢那些跑动、射门带来的感觉。
谁说他非得成为球员呢,迪诺家庭条件摆在那里,他本来就可以不用追求对抗和胜负,踢球就当是运动健身了。
不是说身体疲劳能够有效缓解精神疲劳吗?
反正那些康复师在复健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阿戈不知道有没有这么轻轻松松就被说服,答非所问道,“康复训练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无聊到需要陪小孩玩、或者根本就是玩小孩来消磨打发时间?
小孩本人内心腹诽着。
“是啊。”并不奇怪他看穿还挑明了,巴乔叹气承认下来。
“好吧。”情绪稳定的阿戈十分好说话地应下来,心里知道大朋友只是太孤单和无聊了,需要找些事情来消磨时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