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康满脑子都是和继国严胜五五开究竟是什么实力,四五十岁的人居然能保持面容和二十岁无异,听见这话颔首。
见浅井长政率先走了进去,还暗道一句浅井长政真够讲义气,先前面见天悬殿,现在面见征夷大将军,都是自己先走进去。
坐在屋子里的义胜,抬头就看见浅井长政那张因为憋笑而涨得满腮通红表情扭曲的脸:“……”
他猛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和浅井长政混久了,这人一憋笑他也想笑!
“什么事?”他低着脑袋头也不敢抬,死死看着桌案上的公文,绷着声音开口询问。
“咳咳咳!”浅井长政一开口就是一顿惊天动地的咳嗽,把后面的德川家康吓得看向他耸动的肩膀。
不会是染了风寒吧?
“天悬殿大人……说给家康大人安排一个宫里的差事……劳烦大将军亲自走一趟。”浅井长政断断续续,好歹是把话说完了。
义胜还是没抬头,说话也很用力:“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
两个人齐齐应答。
察觉到两个人相继离开,义胜没忍住抬头瞄了一眼,猝不及防和回头的浅井长政对视上。
“咳咳咳!!!”
走出去好一段距离,德川家康担忧说道:“大将军是身体不适吗?”
浅井长政掐着自己的手掌,面不改色:“大概吧,要入夏了,气温骤变,大将军身体偶感不适也是正常的。”
德川家康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他觉得浅井长政一个都有孩子的人,不至于那么无聊。
至于浅井长政说的那些,或许和现实有些出入,但空穴不来风,想来一定有几分是真的。
接下来得好好打听一下才行……日后再碰上那个人,至少得恭恭敬敬的,人家那是能在天悬殿跟前露面说话的人物。
又过了几天,宫里的旨意送到了德川家康的家里。
正五位上太宰少贰,薪水有幕府补贴,够养活一家子了。
这个太宰少贰又是负责什么的?
德川家康接了旨意,心中还在思忖。
来送旨意的人走了,对门的浅井长政探出个脑袋,对他笑嘻嘻道:“家康大人是任什么职位?”
德川家康对这些官位实在是不怎么了解,浅井长政这个封地在京都隔壁的要了解许多。
他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就站在自家门口对斜对面的浅井长政说道:“是太宰少贰。”
“诶?”浅井长政回忆了一下,面上露出了讶异。
“有何不妥吗?”德川家康见他这样,有些不安。
浅井长政摇了摇头,又仔细看看德川家康,才说道:“这个太宰少贰,是负责西海外交的……即是接待大明来使。”
“诶呀呀,家康大人,在来使下次到来前,你得学习大明官话了。”
德川家康脸色一僵,但事情已成定局,他眯眼看向有些幸灾乐祸的浅井长政,问道:“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浅井长政:“我上次从大将军那儿听说,明使再过一两个月估计又来了,家康大人,你的时间真不多了。”
“不过我可以帮你介绍个擅长大明官话的人。”
德川家康觉得他不怀好意,蹙着眉,但还是顺着他的心意问了下去:“是什么人?”
“大将军呀。”
看着德川家康拉上院子门,浅井长政撇撇嘴,他这话又没说错,大将军的大明官话可是天悬殿大人命令去学的,当然是一等一的好。
翌日,德川家康站在家门口,看着斜对面的浅井宅。
浅井长政面前站着一个宫里的来使。
旁边还有个穿着御所官服的人。
“浅井大人,从今往后,德川大人就是您的同僚了,您二位住的这样近,定能互相扶持。”
御所官员笑眯眯道。
德川家康看了看浅井长政那张笑不出来的脸,只觉得通体舒畅。
浅井长政还在不死心地询问:“怎么好端端地把我调去太宰府了?”
“嘘,浅井大人,京都可不是我等闲言碎语的地方。”
官员稍稍收敛了神色,笑得意味深长。
这位浅井大人,在京都过得久,去年又受器重,实在有些得意忘形。
整个京都可都是天悬殿的耳目,他还敢大喇喇地站在门口说对征夷大将军不敬的话,私底下怎么样天悬殿不会管,但大庭广众之下,浅井长政不知收敛就过分了。
瞧着浅井长政的脸色发白,原本幸灾乐祸的德川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