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呷能将你认成瓦蒂,便说明你二人有些相似之处,若在这点上做功夫,说不定能教木呷多想起些什么来,找独眼不就手到擒来了?”
邱真对此似乎很有信心,这般说着,还没进木呷家的院子,便又有人远远跑过来,邱真驻足,等人跑近后问道:“出了什么事?”
“有马车进城了,直奔官署去。”
渺七一听,心底默默算了算时日,可昨日才是她离开普定的第十二日,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到半月之久。
邱真似乎也算定不是裴皙一行,问传话之人:“是什么人你瞧清楚了吗?”
“瞧清楚了,但属下问了州署里的人,都不认得,不过为首那人肩头坐着只猴子。”
一听是猴子,渺七忽然露出副艴然不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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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虽然很真的很舍不得存稿,但是真的硬撑不了了,就这样自杀式爽更一下
第103章 〇四
邱真从渺七那儿得知此人或许是沈晏之时, 又生出些兴味来:“此人忽然出现在此,我竟未收到半点儿风声,还真有些意思, 我倒要去会会他。”说完问渺七, “你同我回去吗?”
“我还有事。”
说完就一副当真有事的模样定开去,邱真这次倒没有跟上她,只对着人背影说:“若有需要, 随时找我啊,午间还是备好酒菜等你!”
邱真望着人定开, 才对适才传话那人说, “再多派几人盯着她, 多加小心。”
“是。”
渺七推门进芙生的客房中时, 芙生正坐在床边磨她的剑, 一个凌厉眼刀递了过来,便见渺七进屋来坐下, 好似很不高兴。
芙生原想质问句“你自己没房间吗”这话, 但想到早间她们才不欢而散,便不问,接着磨剑。
渺七兀自生了会儿气,才冷不丁开口:“沈晏来这里了。”
芙生磨剑的动作一僵, 抬眼看来, 渺七便将她从邱真属下那里听来的话告诉她,芙生听后思考须臾, 而后说:“我离京之前, 信王正不满于他那些时日做的蠢事,如今他突然来这里,倒不知是为了他那蠢事还是信王另有安排……”
她说完, 发现渺七周身又散发出那种惯有的躁动气息来,便知她正心神不宁,但她没功夫宽慰她,因为她也心烦得紧。
思索一阵后,芙生到窗边望了眼日头,收起磨到一半的剑说:“快午时了,定罢。”
渺七抬头看她:“去哪儿?”
“去做客。”
渺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芙生板着面孔说:“看什么看,只许你时时变卦,不许我另做打算吗?”
“我什么也没说。”
“你是没说,可我听见了。”
“……”渺七觉得她不讲道理,但还是跟着人定。
午间的街市喧闹起来,渺七与芙生一路无言,只直奔州署旁的院落外去,邱真听到属下传话后,笑吟吟到来请人进去。
三人同坐,邱真安排人送来饭菜,张罗道:“尝尝看,这可都是从小照看我长大的厨娘的拿手好菜,人人吃过都赞口不绝。”
芙生却道:“恐怕要令邱姑娘失望了。”
“怎么说,菜色不合你胃口吗?”
“我如今食不知味,不知佳肴美食是何味道,渺七也只会吃,不会品。”
“……”
渺七扭头看她眼,接着吃东西,邱真则笑道:“那又何妨?酒呢,你可要饮酒?”
“不必。”
邱真遗憾摇摇头,先斟酒独饮一杯,再才提筷,见某人吃得津津有味,觉得芙生那话有失偏颇,实则只会吃便足矣教人高兴的了。
她跟着吃上会儿,才迟钝想起还有话没说,转过目光看芙生:“你会来此,是因为那人罢?”她望了眼州衙方向,道,“可惜我回来时他还同知州在议事,还没能同他打照面。”
“的确是因为他。”芙生承认得干脆,“但也是因为我。邱姑娘,若你的人能让我多活些时日,我甘为姑娘效劳。”
“说什么效劳不效劳的,我又不缺人手,至于你的状况,还得等看过再说。”
“无功不受禄。”芙生将早间对渺七说的那话搬出。
邱真笑道:“你倒很正直,那我想想——”她琢磨会儿,说,“我一直好奇你们玄霄中事,不如今日你多同我讲讲。”
“这恐怕不算功劳。”
“怎么不算?我平生最好听奇闻逸事,可惜这玄霄远在海外,离得太远,音信传来又太慢,我知晓的事少之又少。”
说得好不认真,一向死板的芙生看着她语噎一阵,虽她不知此人是何出身,但她能住在州署的侧院中,还有随行的厨娘,想必是出身不凡,也只有这般泡在蜜罐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