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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去。”

    “往哪边去了?”

    那妇人指了指东边几,邱真便回头叫渺七,结果刚一回头就见人翻进篱院内,她睁大眼:“你做什么?”

    “看看他家。”

    “你——”邱真哑口,左右瞧瞧,冲那理菜园的夫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也跟着翻了进去。

    比起院里整洁开阔,屋中便显得有些凌乱逼仄,梁木低垂,杂物堆积。

    渺七进院后各屋乱窜一通,所见皆是些污损破旧物件,唯有院西一间小屋,其内整洁不同于别处,只不过有股淡淡的霉味罢了。

    渺七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床榻和一张方桌,方桌靠墙,其上有几本残损的书帙,翻看后才知是几册医书和诗册,其上留有几笔稚拙且模糊不清的字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仿佛其余物件都已随主人离去。

    “这应当便是瓦蒂的旧住所,难怪木呷此前不许我们进来。”邱真在打量了一圈后也走来桌边,看了眼那书册,说,“听隔壁阿嫫说,瓦蒂自幼便爱识字,常围着那石碑转圈,把它当作宝贝,不过那时曲靖时局动荡,这里少有人识得字,没人教她,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她还是识字了……”

    而再后来,瓦蒂就一声不吭地走了,没人知道她去往什么地方。

    渺七翻找一番,屋中除了这几本旧卷帙外,便再没留下什么。

    这时,院外忽有人叫道:“邱姑娘,人回来了。”

    一听这声,邱真忙拉着渺七出屋,从院侧的篱笆翻出,躲至屋后。

    木呷已年近古稀,走起路来步履蹒跚,需拄着手杖,眼也早已昏花,从巷尾走回家中都摸索了些时候,这时总算提着一布袋米慢吞吞回院中。

    等他进屋,渺七与邱真才从屋后绕出来,而这时木呷又慢吞吞从屋中踱出,径直到院西那间屋中去。

    但进去不久,便听里头传来老人的嚎啕声,邱真一听,道:“糟了!方才你动了那书,想必教他发现了。”

    据说木呷每日都要到那屋中去几趟,眼下必定是察觉桌上的书教人动过,而他一旦想起瓦蒂来,总要嚎哭一阵。

    邱真这般说着,屈指吹一声哨音,而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两人,她只对其中一青年道:“索布,你跟我进去瞧瞧。”

    她虽通一些方言土话,但听不懂彝语,还需人翻译。虽说木呷懂汉话,但犯起糊涂来时只顾着说彝语,教人听不明去。

    两人顺着哭声到西屋中去,老人正抱着书册哽咽,二人将木呷扶至床边坐下,安抚他平息,但老人仍分外激动,对他们说着什么,索布便抬头对邱真翻译道:“他说是瓦蒂回来了。”

    邱真不忍见老人家这般空欢喜,便想同他道歉,坦去先前是她趁他不在进来过,但才刚开口,就见木呷蓦地从床畔起身,蹒跚着脚步朝外去,口中喃喃念叨着什么。

    渺七立在门外,眉眼淡淡看他走近。

    终于,老人停在门口,泪眼汪汪说着一串彝语,浊黄的眼中落下热泪来,渺七只听出他冲她叫了声瓦蒂的名字。

    邱真于心不忍,对木呷道:“木呷阿公,您认错了,她不是瓦蒂。”

    木呷听完却不信,只颤颤巍巍地将手中的书册塞到渺七手上,像是在说他将她的书保存得极好。渺七低头瞧了眼书,无动于衷地眨动下眼睛,木呷则因呼吸急切,剧烈起伏,这时忽地手一松,朝一旁倒了下去。

    请来大夫看后,说是气厥之症,需静养数日,又说不宜再受刺激,否则便有性命之虞,邱真便瞧看眼大夫口中所说的“刺激”,摸着下巴想了想,便对渺七道:“跟我来。”

    她瞧着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时大阔步朝外头去,先前那位妇人还在邻院探头看着,见人出来才假装忙碌,邱真却直接到那妇人面前,问她:“婶子,阿嫫可在家?”

    “在!”

    邱真遂带着渺七进了邻家屋中,屋中只有二老和两个小孩几,这时先前那妇人将小几撵出去,自己和两个老人家留着。

    因此前邱真曾造访过的缘故,这时二老对她很是殷勤,要将家里仅有的茶砖都取出来给她泡茶,不过邱真回绝,只问二人:“阿嫫,阿公,你们可还记得瓦蒂长什么样?”

    两人回想一阵,皆道难说,毕竟三十年未见。

    邱真又将门外的渺七叫进来,再问:“你们瞧她与瓦蒂可像?”

    两人打眼一瞧,皆摇摇头,阿嫫心直口快道:“不大像,瓦蒂瞧着机灵些。”

    “……”

    渺七面无表情看两人,但这时那阿嫫又道:“欸,像了像了,瓦蒂生气时就是这副模样。”

    “……”

    邱真又教两人仔细瞧了瞧,顺便又问了些瓦蒂的事,不过问来问去也只是那些话,她便告辞,告辞前,还从荷包里取出些钱来,意思自然是请他们嘴巴把把关,不该说的暂且别往外说。

    从邻院里出来后,渺七问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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