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前之人。
他只好主动将与渺七有关的事实说出,但一切原委经他说出,似乎总像是粉饰太平。
说罢,再解释句:“当初瞒骗公公此事,是因渺七初来,恐您不信任于她,遂用此下策。”
云霆听罢,沉吟良久,不动声色问他:“彼时王爷与她不过相处半月,便甘愿为她撒谎吗?”
“灵应寺中见其妙性天然,无修无证,遂自以为是想助其脱身苦海。”
此等说辞放在旁人身上或还能招致来怀疑,但放在裴皙身上,谁都会相信,包括云霆。但唯一令他不信服的,是裴皙口中所说渺七与眼中所见渺七。
“老奴双目失明,不曾亲眼见过她,但在青州王府时,此人信口雌黄,脾性顽劣不堪,与王爷所说之人实为不同,可见王爷识人的确令人不放心。”
“云公公此言差矣,渺七若当真顽劣,母后又怎会放心安排她与我同行?”
在裴皙口中,渺七此次同行是崔韫特许的安排,而他搬出崔韫,也是想让云霆吞下部分质疑。
云霆却缓缓问道:“既是太后安排,那如今她人何在?”
“姚副使已令她先行前往曲靖。”
“是吗?”只听云霆轻声疑问句,声音很轻,好似只是随口一问,但他接下来一句话便是,“老奴还以为,眼下梁上所坐之人便是她。”
话音落下,裴皙忽而抬头看去。
一道黑影隐匿在高且昏暗的木梁之上,猫作一团,若非细看,只当是堆放在其上的杂物,而眼下这团黑影在上方动了动,一颗脑袋从横梁上探出。
裴皙仰着头,眸光直直撞进一双明亮的眼睛里。
一张好不陌生的脸,眼却再熟悉不过,不是这些日子来他日日记挂之人又是谁?
两人皆不出声,直到云霆问:“王爷为何不语?莫非老奴听错,此间除了我们,再无旁人。”
裴皙这才挪回目光,平静开口:“云公公——”
“你没有听错。”
梁上人截断裴皙的话语,随后攀着房梁,猫一样沿墙落下,裴皙转眼,看某人走来他身旁,手心不禁微微攥紧。
云霆偏转头颅,仿佛目光直视渺七,与此同时,裴皙竟从座上起身,意外撞响凳腿。
“云公公,看来您说得极对。”
“噢?”
“她脾性顽劣,竟连我和姚副使也捉弄,我便先带她到姚副使那里问话。”
渺七闻言扭头看看裴皙,但裴皙只目不斜视,好似当真在同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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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裴皙老师一抬头,从天而降这么大个——惊喜(红豆泥?
好吧我们莽人又开始了,完结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