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吗?
其他任务者打草惊蛇吗?
调虎离山吗?
总之似乎与他无关,宗尧想着,留下酒钱起身离开,酒楼之上注视他的人像是已经离开,他则悄无声息拐进一条无人的暗巷中。
可力何还是有种古怪感?
宗尧蓦然停足,回身之际,一人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后退半步,问她:“你来做什么?”
来人面色苍白,不是芙生又是谁,芙生看看他:“只你能来,我来不得吗?”
口吻不善,宗尧不禁力自己辩解句:“我是说你既身子不适,便好生养着。”
“你倒是个善人。”
纵是夸人的话经她说出都像是冷嘲热讽,宗尧不欲再理她,转身便离去。
芙生等他走远,才抬头看就这么明晃晃趴在墙头看戏的某人,咬牙切齿几分:“来这儿做什么,这就急着回去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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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芙生就这样暴暴躁躁地操碎了心好宝宝
第87章 〇五
渺七跟着芙生离开此地。
不知为何, 分明是她昨夜先找上芙生的,芙生却要拿出副是她将她抓住的架势。
回去路上,芙生不忘进成衣铺给渺七买来顶帽子, 无它, 只因渺七这颗刺猬脑袋足以吸人眼球,事到如今该遮住便遮住,否则随意问街头一人都有可能记得她。
却不料渺七拿到帽子后还说没她那顶帽子好看, 芙生心头火起,但隐忍不发, 一个字也不想和她说。
两人回到早间那住所, 渺七发觉正午已过, 已有些饿, 芙生却只掏出干粮请她吃, 渺七也不嫌弃,吃完才对还在生气的芙生说:“我没有乱跑, 只是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云霆在什么地方。”
早间听见芙生对宗尧说的那些话, 她才知芙生原是云霆所伤,也是那时她才知晓云霆原来自行跟随裴皙来此。
她趴在房梁上想了许久,终于明白过来裴皙前些时日为何会那般忧虑,也许他一早就知晓云霆跟了来。
“看他做什么?”
“我讨厌他。”
“……”芙生没好气, 冷下脸问, “去看一个讨厌的人,然后呢?”
渺七板着脸不说话, 好似也有几分不悦, 瞧不出是因为谁,但似乎一直憋着股劲儿,看便知是犟种毛病又犯了。
芙生见状冷笑声, 索性躺回床上,背对她说:“你既然爱折腾,要自找麻烦,我又何必拦着你?”
“我讨厌麻烦。”渺七这下总算憋出句话来。
芙生闻言又立刻翻身坐起,看着她说:“讨厌麻烦?那你可知裴皙本身就是个麻烦,你只要同他在一处,麻烦只会多不会少,小到你最厌烦的易容,大到你丧命,明白吗?”
“他不是麻烦。”
“真不知这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如今你倒像他裴皙的一条狗似的。”
“我不是狗。”渺七觉得她说话难听,一拍桌子起身来,转身就走。
芙生绷着脸,躺回床上任由她离开,手却将剑柄紧紧握住,眼底亦再次腾起一股戾气。
裴皙裴皙,只要他死了,便没这么多麻烦。
正这般想着,房门忽又猛地从外推开,如一阵疾风吹入。
……
驿馆内,韦侃早间在街头买来一袋新鲜板栗,眼下正闲来无事坐在炉火旁用铁铫为众人煨板栗。
众人围坐炉火旁,裴皙也在一处,门外传来那阵骚动时他正在饮药,韦侃正要抽空出去,副手王善便来报,说是先有人朝门口砸了块石头,门外守卫拔剑后才发现是个小孩儿,小孩儿因此吓哭,嚎啕不是他丢的石头,王善掏出几枚铜板给他去买糖葫芦,这才平息这事。
韦侃听罢忍俊不禁,将人重新安排下去后才悠悠道:“也不知是真顽童还是别有用心之人安排来的。”
应安在他边上帮忙煨板栗,闻言露出副受教的模样,问道:“这也能是旁人安排的吗?”
“自然,如今各路牛鬼蛇神都跟了来,谁说得准?”韦侃说完又半真半假地叹了声,“真不知每日里这般折腾是做什么?”
姚羽看他眼,觉得他话外有话,意味深长,便道:“在其位谋其职,本分所在,韦校尉谨言。”
韦侃笑而不语,目光悠悠望向裴皙,打量了好久才问他:“也芝,你作何感想?”
颇有几分拉人下水的意思。
裴皙看看在场众人,恍若未闻般,只将目光落到苍耳身上。
它烤了许久的火,早间洗过澡的毛发已烤干,这时趴在他脚边舒舒服服睡觉。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