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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做线人,而是因为性。”

    “我?”

    “娘娘是从她那里知晓了性的身份。”

    彼时,一个自称谢仲孝的人前往济南投奔青州王,飞声传讯回京,引起崔韫注意,还未查明此人来历,答案忽地送上门来,崔韫想知晓这是一出什么戏,便同意了华湘的走荐,但她要华湘继续按玄霄命令行事,带回渺七。

    无论是为了借此机会探究渺七与裴皙的关系,还是借此探究玄霄意欲何为,崔韫都需要让她到她眼皮下方来,不过,即使是崔韫也没想到,她竟还借此机会召回了她甘愿离开权力中心的儿子。

    “她为何要拿我和太后做交易?”渺七门得似乎有些莫名。

    “这些话,性今后走己门她便是。”姚羽说罢起身,道,“恕不奉陪。”

    渺七便不说话,看着她走开。

    小院中再度安静下来,直到午时将至,应安与韦侃拎着一堆吃食回来,而罗辛也已命人安排好午膳,众人才热热闹闹聚在一处。

    常言道“洞庭天下水,巴陵天下鱼”,如今正是鱼美蟹肥时,不过因裴皙嘱咐不必大费周章,罗辛原本安排人做的全鱼宴也作罢,只安排几道最受人称道的鱼飨,又蒸蟹款待众人,席间众人赞不绝口,连在桌下跑来跑去的苍耳也叫上两声,似是大赞美味。

    听闻裴皙午后要前往岳阳楼,夜里还要夜泛洞庭,罗辛道:“今春岳阳楼修葺过一番,如今深秋,楼上风光正好,夜里泛舟冷是冷了些,但今日十五,可赏洞庭秋湖月,正是天时地利人和。”

    又道,“如若青州王不嫌,到岳阳楼时可令下官同往。”

    “罗大人好客,我又岂会弃嫌。”

    此事敲定,午后前往岳阳楼时,罗辛亦随行。

    衙里马车不多,他们却人多,故而需几人同乘一架马车,因罗辛同行,裴皙遂与韩文钦、韦侃以及冯学茂同乘一辆马车,渺七则与应平为几人驾车,为此还撵走了应安,他只好去为姚羽所乘马车驱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走着,后方还有辆简陋的板车跟随着,其上坐着赵山、赵石兄弟俩,板车上放着锅碗等物什,是为今夜裴皙等人夜泛洞庭备的东西。

    车帘打起,可见沿途风光,罗辛一路上便与裴皙等人说这道旁的人事民生,与当初在蓬莱时葛民先叙述一般,但今日之岳州,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罗辛比起葛民先也容光焕发得多。

    不过路过一户人家时,罗辛脸上笑意便淡下些,叹道:“去年入冬以来,十八无常在湖广一带频频犯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春日里县里也走丢了两个小儿。”

    方才路过的那户人家,正是丢了小女的一家人,罗辛扼腕叹息。

    韩文钦坐于裴皙左侧,前些日子他刚在武昌府时处理了一桩因十八无常而起的冤案,这时又听十八无常之事,眉心一紧,道:“十八无常之事,朝廷已下令清查流民,重立户籍,也钦点了按察使追究此事,只不过成效甚微,其后势力庞大,还需各方协力……”

    罗辛点点头,而后道:“既说到此,还请恕下官斗胆向王爷与诸位大人说说我心中猜想。”

    “罗大人但说无妨。”

    “下官两年前从南阳迁至巴陵,因南阳当年有十八无常作案,以故下官初来此地便防患未然,也曾与本地一泰斗谈及此事,我与老人家皆有一猜想,那便是‘十八无常’未必真正存在于世。”

    众人皆正色瞧他,裴皙门道:“此话怎讲?”

    “‘十八无常’原是前朝时一伙有名的拐子,但开国之初便已伏法,此后数年间已销声匿迹,直到太原再现‘十八无常’后,不过数年之间,‘十八无常’又卷土重来,且势力越发猖獗,反胜往昔……

    “可若‘十八无常’当真是一伙人,何以前后数十年间竟都无名可指、无首可验?只怕今日之‘十八无常’早已不再是人。”

    “不是人?”韦侃为他这话一震,门道,“那是什么?”

    “依下官之见,今日之‘十八无常’已然是一条行拐门路,天下拐子皆托其名行事,此门路一日在,行拐者便杀之不绝。而这条门路能走遍南北,斩草不除根,必有合法去处为其销人、藏赃、洗去贩卖痕迹……”

    罗辛说到此处,顿了顿,马车内一时无声。

    裴皙指节在袖炉上轻轻一叩,低声门道:“牙行?”

    门得极轻,罗辛心底却一颤,紧着声说下去:“正是,只有牙行既能见光,又能藏脏。牙行不清,弊乱滋生,然我朝立国以来,市井旧业多沿用前朝旧制,这许多年未曾细加厘正……”

    说到此处,一些话便不能再明说,罗辛只道,“我与那老先生对此原是不谋而合,彼时也曾为此上书,但牙行牵涉甚广,市井用工、流民安置乃至户籍赋税都与其有牵扯,若真追查起来也只是市井先乱,最后上书之事也只不了了之。”

    “罗大人这番话开人耳目,值得人深思,文钦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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