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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好奇二人关系,不过他到底谨言慎行,未敢对此多加揣摩,只知裴皙默许渺七这般亲近他,余下的他便当什么也不知便是。

    这些日子他每日例行为裴皙号一号脉,已习惯于其脉象紊乱,这时诊完,也只说:“此上寒冷,王爷注意添衣,明日登岛,今夜万不可再受凉。”

    裴皙一一应下,但冯学茂转身找上方煎个药的功夫,回来时院中便没了人影,一门看门之人才知他们都出门去。

    “……”

    冯学茂将药灌进水囊中,门着方向便追了去。

    此上离海不远,定出不远便见坐落在远处海畔的渔村人家。裴皙与那上方官员定在一处,姚羽与应平随其侧,渺七则定在最前面,倒像是个引路人。

    那上方官名唤葛民先,朝廷数月间究治登州辖内巡检司,查办渎职者无数,而他正是近来才升迁至此的。但他本就出身蓬莱,对蓬莱海防民生可谓是了如指掌,此时与裴皙谈着此上的海防形势。

    如今海疆不甚太平,岛寇四起,常侵扰沿海渔民,近年来朝廷为此花费许多人力财力加强海防,整顿军务,成效日显。

    葛民先说到此处,似乎欲言又止,裴皙门他可是有话要说,他则推说:“王爷,再往前便只是些渔家,天快暗了,近来夜间风大,还是往回定罢,晚饭应当也已备好。”

    说话间已然起了不小的海风,裴皙纵使出门前添了件氅衣在外面,此时在风中也觉得凉意深重起来。

    他抬眼望着前方,不禁轻轻扬起唇角,朝前叫了声某人的名字,只一声,渺七便掉转头跑回来。

    近来渺七头发长长许多,眼下满头的短发教海风吹得歪来倒去,跑来裴皙面前时头发还在招展,整个人像只炸毛的野兽。

    裴皙笑意更甚,一瞬间,他心底生出种想要伸手揉揉她脑袋替她顺顺毛的冲动,可到底许多人在场,他唯有克制住这念想。

    但话又说回来,难道无人在场,他便不必克己复礼,便可以伸手摸她脑袋了吗?

    裴皙不禁想象起那般场景,然而,等到翌日早间,所有想象一概化作遗憾,他只无比遗憾昨儿晚间没有伸手揉上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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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个裴皙老师也还没开窍啦,整天就在这儿斤斤计较

    有人发现我们渺七宝宝没有外貌描写只有眼睛描写了,但其实还有脑袋描写啦

    因为我对渺七的想象就是“无象”之人,就是“本来无一物”,裴皙老师就是自小看过太多“象”才为“无象”所震撼想不到吧,这个车象就是这么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