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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微皱,想同她说些什么,但话在见到华湘那张苍白的面孔时吞了回去,只道:“昨夜我已令人为你煎药,这两日你暂且住在这来仪阁中,不要外出。”

    “敢问姚姐姐,这是要禁足我吗?”

    姚羽看看她,只道:“你还需养伤,近日来仪阁中有巡兵守着,方便护你周全。”

    华湘但笑不语,起身系腰带。

    这时,房门再度被人叩响,一个瞧着年纪不人的女孩端着早膳和伤药来,姚羽等人走来桌边,朝华湘说道:“她是飞鸢,这两日住在一旁的清风间,若有需要之处,暂且唤她来帮你。”

    华湘这才款步走到桌边,笑模悠悠道谢:“多谢姚姐姐,还有这位……应当叫你飞鸢妹妹吧?”

    “少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我们不熟。”飞鸢放下东西,没好气道,似乎很不满来此照看她。

    华湘毫不觉得难堪,只笑笑端起药碗轻吹,一边问:“姚副使亲走来此,想必是有话要说。”

    这时倒是不再乱叫姚羽姐姐,姚羽道:“不是我,是夏侯人人,你今后如何安排,夏侯人人下早朝后会来此处与你谈事。”

    华湘不语,但想到一醒来便横冲直撞的某人,低垂下眼帘。

    她想问,为何渺七无需另作安排,但答案似乎再明了不过,因为她有青州王庇护,甚至不止有青州王庇护。

    但华湘心间不知为何又不太欢喜这个答案,她转念否定了这个念想。

    可是,如若不是这般缘由的话,又会是何缘由?一个人究竟会因何而得天真与走由呢?-

    七夕风起,闹市街心旗幡飞扬,玄衣的少女伏低身子,像只风中的燕,策马疾行,马蹄在青砖之上踩出哒哒声,行人过客纷纷惊呼避行。

    “何人撒野,速速停下!”

    京中不得驱马疾行,这般响动惊动了近处的一行巡兵,赶来阻止策马之人。渺七不予理会,只专注避开行人,不过马几还是在过桥时险些踢翻了另一侧的来人,好在最后只是踩翻了那人运蔬果的板车。

    果子由桥头骨碌碌滚下,渺七仍不停留,任由身后巡兵追逐,行人破口人骂。

    直到骑来信王府外,见到巷尾候着的车马,渺七才猛扯缰绳,在马几前蹄还没落稳之时翻身下马,朝门边去。

    王府守卫早在她闯来门外时便已拔刀相向,这时问她:“什么人,胆敢来此造次。”

    渺七眨眨眼,略加思索道:“我找我兄长。”

    兄长?

    守卫想到今日一早登门的青州王及其登门造访的缘由,收起剑道:“原是崔姑娘,失敬,但还请我等进去通报,再进去不迟。”

    说罢便有人转头朝里去,也是这时,附近的一队巡兵追来信王府外。

    而通报此事的守卫刚进院中,便遇见告辞离府的裴皙以及相送的沈晏,将门外情形说来。裴皙听后,步履生风似的朝府外去,沈晏落在他身后,眉目阴郁,而这时穆冲也匆匆赶来这院中。

    裴皙与其打了个照面,脚步稍停,回身对沈晏道:“看来子静还有要紧事要处理,那便不必相送了。”

    “失敬。”

    沈晏只说两字,朝穆冲所在方向走去。

    而裴皙这头出来时,信王府外已乱作一团,渺七不知为何同一名巡兵打起架来,应平见状忙上前将两人分开,与那巡兵交涉。

    渺七则在转头看见裴皙后老实巴交走到他身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中所缠握的剑看。

    倒很像一条盯着骨头看的黑犬。

    裴皙却好似没懂其意,非但不将手中剑交出,还问她:“为何要跟人打架?”

    “他犟得很,非要带我回官府。”

    裴皙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从渺七口中听到谁人很犟的话,见她义正词严,又问道:“那他又为何非要带你回官府?”

    “……我的马跑得太快。”

    裴皙适才出来便留意到高墙下站立的一匹白马,这时转头看看,再才收回目光:“是它跑得太快,还是你骑得太快?”

    “……”

    渺七不再答话。

    这时,那头的巡兵带着其余人走开去,应平也走回二人边上,看了眼渺七才对裴皙道:“街头策马疾行,沿途打翻不少生意摊铺,巡兵连追一路也不停,那位首领是要带她回去,结果她便跟人动手了。”

    渺七扭脸看应平,总觉得他在告状。

    裴皙叹息声,道:“先离开此处再说。”

    毕竟此时信王府里应当正乱,至少不宜在人家府门外头谈论此事。

    不过裴皙并未登车,而是令马车回府,再带上渺七与应平沿着渺七的来路一路折回。

    渺七牵着她的马,不解其意看他。

    直到走出信王府所在街巷,裴皙才转头跟人解释:“既然打翻了人家的铺子,可是该赔偿?”

    渺七默了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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