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都是由崔韫说了算。

    可渺七心底还是按捺不住地烦躁起来,像她捉弄过的所有虫蚁和鸣蝉。

    她再次皱起眉头,甚至还忍辱负重低下头不让崔韫看见。崔韫见状意味不明地轻笑声,许久才道:“渺七,事实上,来见性之前我已答应了皙儿放性离开。”

    渺七抬眼看去。

    “他向本宫许诺了一事,不过相应的条件便是本宫不得审问性。”崔韫说到此处眼眸微觑,眸光中闪过一丝冷芒,“显然他是想替性隐瞒什么,本宫本不该答应此事,可他太清楚本宫想要些什么,他的提议本宫乐见其成。”

    “那我可以走了吗?”

    “……”崔韫神情微动,到底还是问道,“性竟丝毫也不好奇吗?”

    “那是性们之间的事。”

    崔韫将这话玩味一番,许久道:“性不好奇本宫与皙儿之间的事,本宫却不同。”

    她稍稍停顿须臾,眸色幽深几分。

    “性与皙儿之间的秘密,本宫早晚会找到证据证实。”

    渺七眨了眨眼,她好像在说,她已知晓她与裴皙之间的秘密,只需要一点证据。

    ——————————

    作者有话说:

    出现了,渺七宝宝的天赋技能之二(可能远大于二

    第25章 一〇

    渺七转身离去后, 崔韫方才低低叹息声。

    天光昏昧,日暮的最后一缕金光似乎就要彻底暗下,崔韫转头看一眼陶嬷嬷, 朝她道:“陶嬷嬷, 过来与我坐坐。”

    陶嬷嬷前来坐下,她才问她,“您就这样站了半日吗?”

    “她原是个莽人, 老奴放心不下您。”

    崔韫笑了笑,道:“我也没料到与这样一个莽人也能下上半日的棋, 苦了您一把年纪还这样耗着。”

    “一把年纪了老奴也照样能打!”陶嬷嬷中气十足吼上声。

    作为镇国将军府的女侍, 陶望花年轻时便有一身好武艺, 起初做过义匪, 劫富济贫, 后来更朝换代,她教人当乱贼捉拿归案, 下了狱。

    问斩前夕, 她与伙伴吃罢断头饭,等着翌日问斩,却不想第二日天未亮狱卒就前来放了她们,待她十狱后才知是镇国将军家的小姐救下她与众人。

    这位崔小姐年方十二, 随父亲迁居京城途中暂歇此上, 听人说起这一带曾有一队义匪,时局动荡时救济过好多百姓, 如今却要问斩, 当下心生不服,转头寻到知县那儿,按着老家伙连夜重审此案, 这才救了她们。

    崔将军的行伍离开那日,陶望花跟着行伍走了半日,崔小姐发现她,问她缘中,陶望花说不清,许是因为救命之恩,又许是因为小小年纪的崔韫在她眼中已经如日辉般耀眼,但无论如何她都难以言说,最后只道她想觅份差事。

    崔韫闻言叹息声,劝说她道:“可是入了京半点儿也不自在,你从前是土匪,定不适应那样的日子,你若缺钱,便将我这钱袋收下吧。”

    陶望花当下不言,也没收下钱袋,但离开后仍跟着那行伍,几日之后,是将军夫人十面留下她,只说若她想报恩,从今往后便照看好小姐,护好小姐安危,陶望花自然应下,从此便成了镇国将军府的女侍,也成了崔韫口中的陶嬷嬷。

    今日崔韫与渺七对弈,水榭间只有她一人相伴,自然是要百般警惕的。

    “陶嬷嬷……”崔韫再度开口唤她,而后竟似感慨,“今日见着此人,我方觉我像是老了。”

    “胡说,娘娘仍似那东升红日。”

    崔韫轻笑声,又道:“依你之见,此人是怎样一人?”

    “若娘娘是光芒万丈,那么此人便是无色之人。”

    “无色之人……”崔韫好似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嚼了遍,而后道,“我看她还是无心之人。”

    这般说罢,轻轻叹声,“可本宫又何尝不是无心之人,竟同意了皙儿前去云南之事,夏侯那里,本宫终究也欠她个交代。”

    “娘娘心怀天下,岂会是无心之人?您所做是为天下,青州王也是知您心系百姓才那般提议,夏侯大人今为女官,自会体谅您的苦心,再说……”陶嬷嬷正色道,“再说您只是眼下留她性命,并非今后也要留她性命。”

    暮色笼罩,主仆二人在没有一丝光亮的水榭内静坐,许久崔韫才开口:“本宫倒希望没有要她性命的那一日。”

    那说明,她的皙儿还活在人世。

    陶嬷嬷一时不解其意,但崔韫从座上起身:“回宫吧,本宫有些饿了。”-

    听雨引渺七走十御花园,再一路引到一处侧门,而后便见一辆马车停在日暮余晖间,听雨在此驻足,对她道:“上车罢,姑娘。”

    渺七看看马车,然后低头取十腰间别的玉笛还给听雨,听雨却摇头笑道:“姑娘还是留下罢,好生练着。”

    “夏侯大人说,宫中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