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碍事,一边问他:“等你做好了,我能吃吗?”
“……”
“我会帮你生火。”
“见者有份。”
事实证明,青州王的确是个平易近人的好人,这天晌饭时,不单渺七吃到了他亲手做的菜,巩嬷嬷与应家兄弟也同坐在膳院的餐桌上。
桌上的几道菜中,肉圆、蒸鱼和茄子出自裴皙之手,应安吃完赞他厨艺精进不少,巩嬷嬷却不客气道:“应安,你这就叫溜须拍马,依我瞧这手艺可是落下了。”
裴皙一笑:“嬷嬷说得是,许久未下厨,手生许多。”
尤其今日还有人一直从旁干扰。
这般想着,他又转头看身侧之人。
渺七捧一碗米饭,吃得专注,然而在裴皙看来,她今日还不够专心。
若他未见过渺七往日的风采,倒也不必这般疑心,但今日渺七显然不及往日吃饭有劲,非但如此,还不时蹙一下眉。
见她几次三番皱眉,裴皙终究按捺不住,问道:“饭菜不合胃口吗?”
众人齐刷刷看向渺七,渺七抬起头来,话未出口,便见她面色突变,倏地起身跑去庭树下。
“呕——”
裴皙放下筷子,深吸口气。
众人瞠目。
王、王爷虽厨艺不佳,但罪不至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