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不如人还怪去旁人头上,看来还是罚你不够。”应平口吻沉着。
“大哥,你也偏心外人!”应安嘀嘀咕咕,似乎很不平,“不就是拿半缸水浇了花草么,罚我倒立便是,居然还不给饭吃,那个谢仲孝倒好,一人吃了两碗面。”
应平一时不接话,走去溪边接过应安手中的鱼叉,应安接着问他,“大哥,我怎么觉得王爷待他好得很?”
“王爷待谁都好。”应平语声模糊,渺七却还听得分明。
“是没错,但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若真留下他带他回青州,云公公定会责怪我们。”应安提到云公公时脸皱作一团。
应平又沉默许久,沉默间他叉起一条鱼抛去应安怀中,应安的顾虑立刻烟消云散,抱住鱼大喜,应平却在这时开口:“王爷他说——”
“啊!”
应安怀中的鱼挣扎跃起,惹得少年怪叫一声,将鱼扑倒在地。
应平的话由此打断,不再接着讲,这时,渺七捧着钵从树后走出,兄弟二人一见她,都不说话,只见她走到溪边将钵中小鱼放生。
“谢仲孝!”应安抱着奄奄一息的鱼从地上爬起,“你几时来的?”
“这会儿。”
“这算什么回答,你没偷听我们说话吧?”
“没有。”
听她否认,应安这才撇撇嘴角不理她,蹲到溪边杀生。渺七却走去应平面前,好奇问他:“他说什么?”
“……”
“……”
这便是她说的没有偷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