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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戳破了?”

    他说的不仅自己手上这一枚,男人微微侧过身,用眼神示意那敞开的抽屉。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的十几枚银色小包装,每一只都被针尖挑开了肉眼难辨的小洞。

    结婚一年,裴凉对他这位年轻美丽的妻子再了解不过。

    低垂着眼,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耳朵红了,心虚时的演技毫无长进。

    某方面的技巧却炉火纯青不少。

    施情见躲不过去了,索性不装了。

    他低头抱住裴凉的腰,从这个角度看,宽松睡衣掩映下的肌肤白得晃眼,脸颊贴上裴凉得肩膀,陷出柔软看上去很好捏的微末弧度。

    男生轻轻端正了一下坐姿,语气天真,说出的话却含着天然勾人之态:“大不了,今天就不用那个嘛……”

    “他们说,那样会更舒服……”

    裴凉眼神骤然一冷 ,语气愈发严肃:“谁教你的这种话?”

    施情的神情也变了。

    方才湿漉漉,含着水光的视线沉下来,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

    男生自顾自把自己拿被子卷起来,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一脸不悦:“不想做你就出去。”

    往常这种时候,裴凉早就抱住他亲着哄他了。

    可今天裴凉没有。

    男人缓缓坐起身来,动作利落整理好被柔软的被褥和衣服,英俊面容平淡而冷静,淡淡道:“今晚我在客卧睡。”

    说罢,他竟真的转身推门而去。

    背影高大而深沉,步履从容,似乎看不见一丝犹豫。

    施情愣住了,直到门关上,他还没回过神。

    裴凉就这么走了?

    往日他就算闹得再过分,裴凉也不过沉着脸把他折腾一通,从来没有这样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过。

    恒温的空调暖烘烘的,室内温暖如春,施情却觉得有点冷。

    他缩了缩身体,迷惘地望着卧室门的方向。

    直到门又打开。

    来人和裴凉有几分相似的轮廓站在门口,却是截然不同的行头。

    笔挺漆黑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身材高大英挺,剑眉星目,即使在家中,裴瑾也穿的像要去出席晚会。

    孔雀开屏。

    施情正在气头上,冷眼望过去,道:“又在门外偷听?”

    “贱狗。”

    最后两个字吐字清晰,从施情口中缓缓而出,薄唇上下一动,不带任何感情的训诫话语。

    裴瑾浑身猛地一抖,俊朗面容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极致愉悦。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似的,慢慢开口:“嫂子,你和我哥今天没做?”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半步,试探着问:“我哥终于阳痿了?”

    施情咬着唇没骂人,他怕这个变态又爽到了。

    可裴瑾显然不是一般的变态。

    他走近几步,看清床位扫落的某样东西。

    瞳孔一颤,几乎是立即半跪到床边,去触摸那被褥外头的一小截足踝。

    卧室的光给的十分足,那肌肤格外显得细腻,仿佛最上好的玉质品,手指隔空触上去,仿佛都要怕碎了。

    裴瑾的指尖隔着一寸距离虚虚浮在肌肤上,不敢真正碰上去,声音几乎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亢奋。

    “我哥还是不愿意?”

    “嫂子,我现在就可以,我保证让嫂子满意得不行,饱得都吞不下了……”

    不堪入耳,放在正经上星剧里头全都要被消音的话,就这么从人模人样的男生嘴里说出来,裴瑾仿佛想象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画面,越说越兴奋,哨兵天生躁动的精神更加晃动起来,浑身都在跟着细微地发抖。

    “嫂子,我能碰一下吗,就一下。”

    即使兴奋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是不敢碰上真正那近在咫尺的雪白肌肤。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仿佛虔诚信徒终于见着了神明,不敢多逾矩一点。

    每次想到裴凉每天过的都是这种好日子,他都要嫉妒得磨平了牙。

    哨兵在大部分方面都是异于常人的,包括某些地方。

    施情的余光不经意瞥见西装裤下头的形状,眉毛不由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冷淡的神色。

    乱发情的狗。

    他不紧不慢把腿缩回被子里,迎着裴瑾失望到极致的眼神,垂下睫毛,神情冷淡如霜:“再把你的东西对着我,我明天就和裴凉说搬出去。”

    施情面无表情时,精致过头的五官愈发有种隔世的凛冽感,柔滑光泽的黑发垂下来几缕,漆黑眼眸里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看一件不需要施舍任何关注的有害垃圾。

    沉默几秒后,裴瑾艰难地站了起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遮掩那引人视线的部位,他的眼睛垂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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