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情对“疏导”不太擅长,但自认对有些事情已经很熟练了。
而且这个小世界的男主真的好笨。
只会含含糊糊舔着他的嘴唇蹭来蹭去,吸肿了也含着,舍不得松开。
不听话的笨狗。
他在间隙中无奈叹了口气,抬脚轻轻踹了裴瑾一下,语气间却颇有种训导的小小得意。
“笨蛋,我来教你吧。”
闻言,埋头动作的裴瑾抬起头。
立体俊朗的五官泛着水光,鼻尖,嘴唇满是亮晶晶的透明,眼睛也是亮的,就更有种清澈的迷茫。
“笨。”
施情忍不住又骂了一声。
他牵起裴瑾的手,把自己雪白的掌心覆盖上去,肤色对比鲜明得过分。
随即他将那只手带向更隐秘的地方,嗓音压低,带了一点生涩带引导意味。
“是这里才对……”
裴瑾看过去,还没看清楚,脸先红了起来。
他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看不见的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我……我能吃吗?”
随后的实践证明,施情是个优秀的好老师,裴瑾是个天分十足的好学生。
好到后来施情只能哼出几个模糊的音调,他的好学生依旧谨遵师嘱,半分不肯懈怠。
施情微阖着双眼,睫毛被泪水湿润,又黑又浓。
有一句果然没说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不对……
施情迷迷糊糊地低头,衬衫底下的小腹处,有地方,凸起来了。
好奇怪的形状。
他红着脸挪开目光。
他快要被撑死了……
……
那天之后,施情带着裴泽住了下来,窝在破旧的旅馆里。
裴瑾是负气离家跑出来的,身上资产来不及变现,只能先挤在便宜点小旅馆。
旅馆的床是木板组装的,翻身便嘎吱作响,被褥是奇怪的灰色的白,看着便不太干净。
裴瑾的外套一件件零散铺在床褥上,都是黑灰的低调颜色,施情躺在那上头,就愈发衬托得通体雪白。
仿佛冰冷的,却快要融化的雪。
摸上去却又软得惊人。
裴瑾觉得施情更像美食栏目里压轴的小甜点。
雪白的,圆润的那种,带着过于干净的清香,反而激发了深处恶劣的破坏欲,想要将这纯白团子搓揉出奇异漂亮的形状。
可施情不让。
那双水亮的眼睛瞪向裴瑾,含着明晃晃的威胁。
“你要是再乱捏,就滚出去。”
出去,不是指出房间。
“我错了。”
裴瑾认错态度一向良好,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给施情底下垫着的外套换了一件。
方才那件已经湿得不能看了。
不过……
“宝宝,这是我最后一件外套了……”
落魄在外的裴家少爷,连给施情垫着的衣服都找不出多一件。
“真没用。”
施情仰躺在床上,低头冷冷瞥过去一眼目光里含着淡淡鄙夷。
像在看一条不争气的狗。
裴瑾心头一热,没忍住。
这突然的刺激让施情浑身抖了一下,连带手指都紧绷得发白,他紧紧抿住唇,还是溢出一点轻轻的气声。
却更为勾人。
裴瑾低头一看。
施情腰侧下头盖着的衣服,瞬间濡湿了一大片暗色水痕。
他明天大概没有衣服换了。
为了能每天换一件干净外套,为了施情带来的拖油瓶晚上不吵着要喝奶,为了施情能睡在柔软的床垫上,离家出走半个月的裴瑾,终于向家里低了头。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向家里大闹一场的具体缘由已经不大真切了。
他只记得自己向母亲,向哥哥低头认错后,回到破旧旅馆的场景。
房间还维持着他走时的样子,墙角的板砖依旧突出在那,他仿佛还能闻见那股施情特有的香气,淡淡的,沁人心脾。
可施情不见了。
带着那个小拖油瓶一起消失了。
……
“你当初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裴瑾始终想不通这一点,他捏住施情的下巴,强迫男生看向他,仿佛这次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又为什么……出现在我哥床上?”
在看到裴瑾出现在飞艇内的瞬间,施情拉着裴泽转身就想走,裴瑾的速度却比他更快。
哨兵一把将他拉了上去,稳稳抱住,随后一把用力关上舱门。